“下三濫”何家山莊前。
二三十名何家弟子湧出,各持兵刃,虎視眈眈的將戰僧,風亦飛,圓潤,棠梨煎雪糕四人攔在了莊子門口。
風亦飛卻是覺得不太對頭。
“這人數似乎少了點啊,我們是被小看了嗎?”圓潤在隊伍頻道里嘀咕道。
的確,按道理,夜闖了次何家,這裡應該更是加強戒備,可這攔截的何家弟子真的不算多。
連一路來所經過的暗哨也是像虛應其事一樣,就放了放箭,之前見過的毒液,暗器等諸多手段都沒有施展出來。
示警的煙花訊號倒是發了。
戰僧下達的【翦除奸賊】任務,描述裡可是說得明明白白。
此行要殺的有‘長派’的何家威、何家頂,‘屈派’的何馬、何獅,‘長派’的何三丈,‘圓派’的何童、何未完,‘方派’的何手訊,‘矮派’的何血車、何老怪,‘高派’的何花香......
一長溜的名字。
也不知道“下三濫”何家裡怎麼分出那麼多個分支。
照這麼說來,應該有許多敵人才多。
真是處處透著古怪。
據戰僧所言,有一點倒是好事,何家的家主何必有我那老怪物閉關潛修一門功法,輕易不會出關。
戰僧很篤定,何必有我就算出關,殺得了他,在他拼命反撲下也必會遭遇創傷,導致那功法不能竟全功,以何必有我的年紀,已是耽擱不起。
難道何家裡還有許多人顧念著戰僧這曾經的家中人,不想出來對付他?
好像也說不通啊,戰僧都打到家門口了。
這情況風亦飛實在是想不明白。
“我不欲多造殺孽!不想死的都退開!”戰僧虎目圓睜,平舉手中裂了條痕的送別刀,暴喝道。
他不吼這一聲還好,一吼,一眾何家弟子不知哪個呼喝了聲,“殺!”
登時殺聲震天,一幫子何家弟子衝殺了上前。
棠梨煎雪糕一馬當先的掠出,刀光亮起,青藍色的光華驟然溢升,一波連一波如同漫天雪花綻放,如夢似幻的刀光無聲流動。
刀光閃射,彷彿陡然罩落下的一面網,以鋒刃與鋒刃,交聯絞合而組成的網。
熾烈的血花,在人群中散開。
漫天飛血,與流電般密集的刀芒交相襯映。
此起彼伏的淒厲慘叫聲接連不斷的響起。
大屠魂!
撲上前的何家弟子被砍倒了一片。
沒被秒殺的何家弟子也是慘叫連連,帶著一身慘烈的刀痕連滾帶爬的向後退去。
這套A階刀法確是不同凡響,威力奇大,範圍又是極廣。
棠梨煎雪糕絲毫沒有停留,疾衝追擊,獅首九環刀指向天空,刀尖左右微晃了下,刀鋒驟顫,璀璨的月弧便突兀凝形,月弧裡迸射著紫電精芒,那十七道驟湧的光束彷彿若十七道飛瀑,濺玉碎雪般噴刮天地,涵罩穹宇,極目所見,盡是森寒的刀芒,一片無所不在的鋒刃相連。
天泣血!
兩記凌厲的刀招下來,阻攔的何家弟子幾乎就被屠殺殆盡。
走馬燈一樣的經驗值彈跳而起。
僅有的幾個漏網之魚都被圓潤撲上前,以火焰刀燒成了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