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戰僧這話,梁削寒道,“我當然知道你是何平的師兄,與其同手足。”
戰僧仰天大笑,“你既然知道,我怎會為了救他的戀人,而去殺他?這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梁削寒笑了起來,“但我卻也知道,你也傾慕林晚笑,她是個很出色的女人,只要殺了‘孩子王’何平,林晚笑就是你的了。”
風亦飛聽得一愣,三角戀?這麼狗血的嗎?
戰僧搖了搖頭,“不一定要殺何平,我也救定她了!”
梁削寒冷然道,“什麼意思?”
戰僧暴起衝上石階,怒吼出聲,“只要殺了你,自然能救下她!”
話語聲出,他已上了幾十級石階,一道道蜿蜒的劍光橫空閃出,圍殺上來的梁家弟子都在他蚯蚓一樣的劍光下紛紛倒地。
誰攔阻他衝勢的,都給他砍瓜切菜一樣的砍翻。
梁削寒拔出背後那柄碩大的長弓,一手拔起了後一棵粗碩的大樹。
以樹為箭!
彎弓搭樹!
“著!”梁削寒大吼。
那一棵偌大的樹,激而下,直奔戰僧,不用面對,只憑那破風的尖嘯,都絕對可以想像那有多巨多大多強多勁的力道!
戰僧一聲大喝,枝葉飛散,他一手抱住了樹,飛退下階梯。
大樹橫空高懸,激之勢陡然而止,只差半尺距離就要撞上他的膛。
風亦飛看得張口結舌,這“樹王”梁削寒的樹原來是這麼用的?那他要跟人動手那不是很麻煩?
問題是這手段看起來也不是很難對付的樣子。
“神特麼的用樹來做箭,真特麼會玩。”圓潤也是目瞪口呆。
戰僧這已抱著那棵樹倒衝上了石階,他的法也是怪異,如同一條大蚯蚓一樣,速度卻是快得驚人。
那棵大樹成了他的武器,以橫掃千軍之勢,帶起陣陣狂風,聲勢駭人。
攔阻的梁家弟子如同落葉一般被掃飛。
梁削寒突然發出了一聲長嘯。
很特別的一種嘯聲,刺耳至極,但又不好用詞句去形容這嘯聲是種什麼樣的狀況。
怪嘯聲甫起,梁削寒背後的那一片樹木搖晃了起來。
驟然間,石階上裂開數個大洞,一道道樹根突兀的伸出,像是八爪魚的觸手一般,捲纏向戰僧的腳踝。
神奇!要不是親眼所見,風亦飛都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居然還有這樣的武功,能控制樹木的,這梁削寒是走錯片場了吧?他該去演蘭若寺的姥姥才對吧?
“我靠!木遁,他是不是該姓千手?”圓潤在隊伍頻道里驚愕的叫道。
戰僧份雖然快,而且怪,但仍遭好幾條比大腿還粗的樹根纏住了腳踝和小腿。
可他仍舊沒有停下,依舊怒吼著往上衝。
樹根繃緊,發出令人牙齒髮酸的聲音。
緊接著。
蓬!蓬!蓬!蓬!......
連環幾聲爆響。
戰僧的速度是緩了下來,風亦飛卻發現了一件事,梁削寒後那片小樹林中,有幾棵樹歪歪斜斜的搖晃著,沉入了地面。
這幾棵樹,應該就是用樹根纏繞住了戰僧雙腿的了,但沒有困住戰僧,反被拉扯得下陷,可以想見,戰僧的力道有多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