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半里措不及防,頓時牙齒與酒杯一起崩碎,滿嘴是血,餘下的話自然也再說不出口。
忍著疼痛,一手去摳口中的碎片,一手急急的往懷裡掏丹藥。
“我去你個令堂的!”
風亦飛身形一動,就閃到了諸葛半里面前,飛速的連環幾指制住他穴位,扯住他頭皮,讓他的腦袋仰起,又將手中一杯酒傾倒了下去。
“喜歡叫人喝酒是吧!讓你喝個夠!”
這是第三杯,酒液還是沾染上了一點在手指上,辨毒自行發動。
瘧毒,接觸服食皆會導致高熱寒戰,肌肉關節痠痛,進而痙攣致死。
又是個傳染病之類的玩意。
一聲淒厲的慘叫伴著衣袂破風聲起,風亦飛急轉頭一望。
那名端著托盤的漢子已被棠梨煎雪糕劈翻,賴藥兒端著杯酒掠至了身邊。
唐果和傅晚飛,嫣夜來皆是震驚的看著花海,棠梨煎雪糕神色也有些奇異。
花海卻是一副吶吶不安的樣子,微低著頭,好像手都不知該往哪放一樣。
風亦飛大覺奇怪,他們是怎麼了?
他卻是沒看到精彩一幕,能踢出殘影的斷子絕孫腿,還是一息之間連環幾腿,盡皆命中那漢子的要害。
攻擊雖是不高,但那位置,男人最痛!
那已不是蛋碎那麼簡單了,那漢子叫得淒厲也是理所當然,反而是棠梨煎雪糕幫他解決了痛苦。
賴藥兒迅速的出手連點了諸葛半里身上七八處穴道,又摸出數粒藥丸放進他的嘴裡。
諸葛半里瞬即臉如死灰,汗如雨下。
賴藥兒一見他出汗,又把剩餘的那杯酒倒入了他口中,拿出一劑藥粉讓他服下。
風亦飛開始以為他是要救諸葛半里,但見他又把酒給諸葛半里喝了,不由得疑竇頓生。
還不等風亦飛發問,賴藥兒就解釋道,“要我服下這三種毒酒的話,憑我的功力及藥丸解救,也抗拒不了這三種毒力同時發作,他服下了倒是還好,風蒸癆’之毒含有大風乾、白蓮葵和白花蛇等毒物,剛好可以剋制大部分的‘麻瘋之毒’而我的‘霜紅髮丹’足可治‘癆毒’,所以,我只須把這幾種毒的質調和,止它們互相剋制,順調入經,轉口出脈,便可以瓦解毒力了。”
“賴神醫你知道第三杯酒是什麼毒?”風亦飛好奇的問道,自己可是直接拿走了那酒就給諸葛半里灌下去了。
“我嗅出來了。”賴藥兒答道。
好厲害的鼻子!
風亦飛暗自欽佩,賴藥兒確是醫術高明。
一陣腳步聲響起,風亦飛轉頭望去,只見兩名漢子押著一名老者行了出來,一名漢子手中單刀就架在那老者的脖頸上。
名號確是顯示的閔老頭沒錯,沒見等級標記。
風亦飛雙手拇指齊出。
一式,你好棒棒哦!
兩道幽藍光束疾電般激射而出,一道擊中持刀漢子的手臂,一道擊中另一名漢子的面門。
兩聲慘叫同時響起。
霸劍鋒銳,那持刀漢子的手臂穿了個洞,只剩些皮肉相連,以詭異的角度垂落了下來,單刀應聲落地,另一人更慘些,直接鼻子都沒了,變成了個血洞,仰天倒下。
風亦飛身形一閃,瞬即欺前,一手抓住閔老頭的衣襟,將他扯到了身後,另一隻手一掌轟上了兀自慘叫不休的那漢子臉上。
嫣夜來急急的掠了過來。
她還未及說話,變故突生。
閔老頭忽然摸出了一柄短劍,狠狠的捅向風亦飛的腰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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