蕉心碎上前了兩步,沉嘶啞的聲音響起,“賴神醫李神相大駕光臨,天宮上下歡迎之至,在下等人在此恭候多時了。”
風亦飛一怔,他人長得那麼醜,居然還是領頭的?
李布衣道,“大關山隧道伸手不見五指,是絕佳暗襲之地,你們不出手,直是錯失良機。”
蕉心碎嘴角勾起了下,似是發笑,不知道是不是他那臉皮的緣故,嘴巴展一展就算是笑了。
“李神相想得岔了,你們既來‘海市蜃樓’,除非副官主點頭,否則,誰也回不去,我們又何必多此一舉施加暗算呢?”
傅晚飛一步跳出來戳指罵道:“哥舒天!”
“他不是哥舒天。”
風亦飛與一落觀青異口同聲的打斷道,傅晚飛不是玩家,看不到名號,導致看見蕉心碎為首,就錯認他就是哥舒天。
“沒想到兩位也認得老夫。”蕉心碎輕撫了下長鬚,悠然說道。
傅晚飛一愣,“那他是?”
李布衣接話道,“他是‘飛砂狂魔’蕉心碎,天宮的十二大神煞之一。”
傅晚飛驚聲道,“他就是苗疆那個擅於用蠱,遍是毒的老毒物?”
蕉心碎也不以為忤,毫不動容,全當傅晚飛是誇讚他一般,“沒錯,我就是那老毒物。”
一落觀青忽然輕“咦”了一聲,風亦飛也發現了不對。
一副奇景出現,瀰漫的潔白霧氣在緩緩的散開,在夕陽的映照之下,顯出了七色的光彩,在那片霧氣後,矗立了一座雪雕冰砌的宮,一條長長的雪玉石階,正自上卷鋪而下,也不知是幻是真。
眾人皆覺訝異。
蕉心碎道,“副官主讓你們看見‘海市蜃樓’,你們才見得到,要是副宮主不肯,你們誰也別想看得見。”
“副官主知道賴神醫肯為小宮主治病,專程而來,很是高興,請我們接賴神醫上去喝杯水酒洗塵,李神相若有心屈就,天宮定必委於重任,亦可留下,其他的人,送到此地,可以回去了,你們該感謝副宮主的仁德,並不打算為難你等。”
賴藥兒搖頭道,“我不是為醫治你們小宮主而來。”
蕉心碎神色不變,“哦?”
賴藥兒單刀直入的說道,“我要見哥舒天。”
蕉心碎轉向李布衣,“李神相呢?”
李布衣笑道,“我也要見哥舒天。”
蕉心碎道,“李神相若無心加入‘天宮’,那請自便,宮主吩咐過,只見賴神醫一人。”
李布衣淡然說道,“如果我一定要見呢?”
蕉心碎輕嘆了口氣,“那就別怪我們了,這大關山的盡頭便是你們人生的盡頭。”
風亦飛一怔,他們似乎很有把握能解決李布衣,以自的武功,應該能應付兩人聯手,但場中有六人,最麻煩的還是嫣夜來和閔小牛,她加上唐果與傅晚飛也不知道能不能頂住一個。
動起手來,有李布衣和賴藥兒在,還是有些勝機。
但哥舒天都還沒現,他的等級武功肯定更高。
想想風亦飛就覺頭疼,要分心保護閔小牛實在是個難事。
“你嚇唬誰呢?”傅晚飛暴喝出聲。
蕉心碎仍是沒有動怒,“賴神醫可以進樓,其他人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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