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近黃昏,才趕至大關山。
風亦飛也沒閒著,一路練指法,無名指法三式到了12級,第四式到了13級,霸劍柔劍都升到了6級。
一落觀青非常羨慕風亦飛的指法,他得自李布衣所授的易命八卦掌雖是精妙,但威力明顯比不上這兩指法。
還不是深暮,霧氣已把山峰崖壁遮掩得像一幅雲深不知處的畫,重疊的峰巒若隱若現。
僱來的馬車折返了回去,馬車也不能上山。
李布衣率先走進了霧氣中,風亦飛與賴藥兒,嫣夜來,一落觀青跟了過去。
霧氣深寒,卷湧不定,視野根本無法及遠。
李布衣前行了幾步,就停了下來,捻動手指不知在掐算什麼。
這瀰漫的迷霧有些古怪,就沒見過有這麼冷的霧。
風亦飛倒是沒感覺有多大問題,內力深厚,幾近寒暑不侵,只是嫣夜來有些抵擋不住寒意。
她的修為似乎還比不上一落觀青,一旁的一落觀青形若無事一般。
可這趟去哥舒天的行宮“海市蜃樓”,要採摘‘燃脂頭陀’,沒她跟隨還真的不行。
賴藥兒體貼的解下了外袍,披在了嫣夜來上。
嫣夜來滿臉羞紅,還是接受了他的好意。
風亦飛猜想昨天晚上肯定發生了什麼,畢竟遊戲裡已經過了一天,兩人好像更熟絡了些。
閔小牛起碼有七八歲了,嫣夜來說過她二十二歲嫁人,現在算起來也該有三十了,賴藥兒才二十四,要真湊成一對,還沒有結過婚,似乎他要吃虧些。
不過感的事說不清,有時候年齡真不是什麼距離。
“這是個迷陣。”李布衣沉聲說道。
“李神相能破這陣嗎?”風亦飛對陣法一道,完全沒有涉獵,對上這種況就只能抓瞎。
“放心啦,我師父卜卦雖然一般般,但通曉天文地理,精熟五行相剋,應該沒問題的。”一落觀青道。
“你是不是該對李神相有信心一點,把應該給去掉?”風亦飛道。
“那就去掉吧。”一落觀青嘿嘿笑道。
李布衣也沒去錘他,道,“我要去查探一下,你們在這稍待片刻。”
說罷,李布衣就掠進了迷霧中。
破陣還得靠他這行家,風亦飛幾人也只能等著。
過不多時,風亦飛就聽到了一陣馬蹄聲傳來,不由得側耳細聽,聽聲音是兩騎並行而來。
賴藥兒也發現了異狀。
馬蹄聲在迷霧外停了下來,一把青年男子的聲音響起,“車轍印到這裡就沒了,賴神醫他們想必已經上了山。
風亦飛已聽出,這是傅晚飛的聲音,就知道他和唐果那小滑頭有古怪。
果不其然,唐果緊接著發話,“先安置好馬匹,我們也快上去吧。”
賴藥兒面沉如水的轉走向霧外,風亦飛三個也跟了出去。
只見唐果在忙活著將兩匹馬的韁繩系在一顆樹上,傅晚飛站在一旁,他居然還抱著閔小牛。
風亦飛滿臉黑線,這不是添亂嗎?本以為這次上“海市蜃樓”,只需要看顧嫣夜來就好,現在可好,多了閔小牛一個,那又麻煩許多,他可不像唐果和傅晚飛兩人,有自保之力。
賴藥兒也是為之氣結,重重的哼了一聲,怒斥道,“好啊!你們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