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鳳子又在眾人臉上掃視了下,慈和的目光停留在賴藥兒上,“想必為老開腦療毒的便是閣下吧?”
她也是心細,一眼就看了出來誰是施術之人。
“正是。”賴藥兒點頭,他的神態還是頗為疲憊。
呂鳳子仔細的端詳著賴藥兒的面容,“能施以開腦剖顱之術,你的醫術高明,還勝過老。”
賴藥兒微微笑道,“前輩過譽了,我曾研讀過你手著醫學藥方,獲益非淺,在醫理上,我還遠不及前輩。”
呂鳳子皺起了眉頭,眼中露出憂色,“老有一疑團,冒昧相問,尚請閣下不要見怪。”
“前輩請說。”
“你今年貴庚?”
“二十四。”
一聽這話,風亦飛,花海,棠梨煎雪糕齊皆愕然,以賴藥兒的容貌來看,至少也該是三十往上或更長接近四十才對,可只有二十四就令人奇怪了。
就比我大一歲啊!
風亦飛大覺詫異,本以為賴藥兒患未老先衰之疾,只是表現在頭髮眉毛上,看來是想岔了。
呂鳳子點頭道,“這就是了,如老沒看錯,你患上的先天過早衰老症,這種病症不多見,看你的模樣,已是很嚴重。”
賴藥兒神色泰然,“我早就知道了,我今年實齡雖才二十四,但體狀況,已如六十許人。”
呂風子眼中悲憫之色更重。
賴藥兒灑脫的繼續說道,“我已是時無多,雖然有了治療的方子,但靈藥難尋,若找不齊藥物醫治,只望有生之年,多救一些人,也算沒有白來世間走這一遭。”
唐果是知道賴藥兒況的,一臉的悲容。
呂鳳子道,“你所說的方子可是‘七大恨’?你這病我也想到只有這方子能治。”
賴藥兒點頭,“實不相瞞前輩,在下也珍惜命,近年來苦心收集,但七樣藥物之中,仍缺其三......”
呂鳳子問道,“是哪三件?”
“孟仲季、龍睛沙參、燃脂頭陀。”
風亦飛頓時想起鬼醫承諾過,要賴藥兒治好了呂鳳子,就將他珍藏的龍睛沙參贈予賴藥兒,現在他死了,這藥也不知道他收在哪了。
餘忘我插話道,“龍睛沙參半里已交了給我,這便去取來。”
說罷,他走到室中一側的櫥櫃裡搗鼓了下,取了個錦盒出來。
風亦飛聽到了機括開啟聲,那裡應是設定了個機關暗格。
“賴神醫請看,可是此物。”餘忘我拇指一彈,盒蓋“啪”地一下彈開。
只聞一陣清芬的參味,瀰漫而出。
風亦飛只嗅了下,就覺腦中軟暖舒泰,倦倦眠,這氣味十分好聞,讓人迷醉,如飲甘醇。
盒內有一株形似珊瑚狀的藥物,和人參倒是不怎麼像,頂端花莖作傘形,果梗倒卵形,極像兩顆龍目,淡黃色絨毛。
“確是龍睛沙參。”賴藥兒頜首道,“這靈藥滋陽養血,補力至強,如元氣本盛,反受其衝,不可久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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