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剛碰上的事情,風亦飛趕緊問道,“你認識個叫邱志紅的女人嗎?”
棠梨煎雪糕話語急促的反問,“你在哪碰上她的?”
雪糕的語氣不怎麼好,讓風亦飛更覺疑惑,解釋道,“沒有,就是保安跟我說,她昨天找上門來拜訪了,但我在遊戲裡,沒聽到門鈴聲。”
好一會,棠梨煎雪糕才回話,“你不用管了,我會處理的。”
聽到這話時,風亦飛都已到了倉庫門口。
棠梨煎雪糕的表情很冷,一副老孃心情不好,誰都不要惹我的模樣。
不知道為什麼提到那叫邱志紅的女人會讓她心情那麼不爽,風亦飛也不好觸她黴頭,只得道,“走吧?”
“嗯。”棠梨煎雪糕召喚出了馬匹,翻身上馬疾馳而出。
一路無話。
聚會地點是離平州府不遠的一個小鎮的民居中。
趕到的時候已近巳時。
開門迎客的是“流雲一刀斬”傅三兩。
他有個響亮的綽號,不知為啥總擔上了看門的差事。
一進門,就聽見院落後的廳堂中傳來喧鬧的話語聲。
走入廳堂,已有許多人在,齊齊注目望了過來。
這些目光還是友善的居多。
“大刀”王虛空和“闊斧”丁三通快步迎了上前。
“風兄弟,你可來了!”
“這位小兄弟倒是氣宇不凡!”說話的是個叫“踏雪無痕”巴勒馬的中年漢子,48級。
綽號叫踏雪無痕,應是輕功了得之輩,可他身形魁梧健碩,任誰看到他第一印象都不會覺得他輕功很強,更像是修煉橫練功夫的。
“一看就非等閒人物,定是少年英才。”一名留著山羊鬍的老者捻著鬍鬚笑道,他的名號是“大擊大利”蘇看羊,50級。
“小哥長得好俊俏,等會可得和姐姐親近親近。”一位叫“千瘡百孔”謝紅飛的嬌媚女子調笑道,朝著風亦飛拋了個媚眼。
她年紀看起來已是三十往上,但仍是風韻猶存,有幾分風情。
風亦飛只能乾笑,親近就免了,沒什麼好康的事情,這是個正經的遊戲。
其餘人等皆是笑著點頭以示招呼,“山為之開”牛滿江、“短指劍”陰盛男,“無疾而終”蔡小蟲......
牛滿江與巴勒馬一樣,是個粗豪的大漢,陰盛男卻是個身材矮小,像是五六歲孩童高的侏儒,蔡小蟲身材跟個竹竿似的,精瘦。
坐在廳堂上首的是餐風長老,飲露真人,皆是身穿一襲已經洗得有些發白的衣袍,區別只在一個是僧袍,一個是道袍。
從他們的綽號可以看出一個訊息,窮!
餐風飲露嘛。
但他們的等級也是在場諸人中最高,52級。
風亦飛還見著了三個熟人,閃鋼斬,隨便打打,砍手黨,他們和投湖自盡的魚湊作了一堆,坐在角落裡。
就沒試過這麼受人矚目,短短一小段路像走T臺似的,所有人的視線都凝聚在自己身上。
“小兄弟可有師承?貧道飲露,正缺一個衣缽傳人。”飲露真人起身說道。
“呀!倒叫你這老牛鼻子搶了個先,老衲餐風,也有此意!”餐風長老也站起說道。
風亦飛一陣恍惚,不幸因意外去世的那師傅“驚魂手追風客”遊鐵生,剛碰上他時,他也是和飲露真人這般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