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輪班下線吃飯,很快大家就上來了。”一旁的鹿微說道。
風亦飛隨便吃了幾口,不一會就見萳笙等人上線,小湯圓幾個又下了。
明月漸漸升高,變成了金黃的顏色,皎潔的清輝灑下,像輕紗一般的溫柔。
可這溫柔的月光卻沒讓風亦飛感到好受。
驟然間,丹田內翻江倒海一般倒騰了起來,真氣全然不受控制的四下亂竄。
風亦飛登時仰天便倒。
棠梨煎雪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扶住。
風亦飛只覺胸悶氣短,心跳加劇,一顆心彷彿要蹦跳出來一樣,一邊身體奇熱難受,一邊身體卻冰冷異常,全身痙攣,手腳不能動,全身都僵住了,渾身上下像被千萬支針攢刺。
痛覺系統調到了最低,不是很疼,但覺得一陣陣麻癢,經脈裡面似有蟲子在到處亂鑽。
周遭的清酒賦成員見有突發狀況,齊聚了過來。
“風亦飛這是怎麼了?”萳笙驚愕的問道。
“他經脈逆行了。”棠梨煎雪糕答道。
“怎麼會這樣子?”萳笙愕然。
“他的內功比較奇怪,到了月圓之夜就會出狀況。”
萳笙當機立斷,“走,我帶你們去蕭掌門那裡看看,正好浣花劍派這裡有武林高人在,試下有沒有辦法解決。”
棠梨煎雪糕一個公主抱,橫抱起風亦飛,跟著萳笙直奔向廣場後的大殿。
邊上清泉石上流的玩家見這情形,一時只覺摸不著頭腦。
一人突地拍案而起,高呼道,“肯定是這菜裡有毒!”
頓時一片譁然。
鳳凰院兇真趕緊帶人過去一一解釋。
風亦飛全身癱軟,緊靠在棠梨煎雪糕柔軟富有彈性的懷裡,可惜他此刻無暇去想其他,一點都不覺得舒服。
實在是難受得緊!
穿過內殿,跑過曲亭花園,到了聽雨樓。
浣花劍派的掌門蕭西樓,唐門的唐大,鐵衣鐵手鐵面鐵羅網朱俠武正在聽雨樓上,他們亦是在吃飯。
萳笙一說明來意,蕭西樓幾人立即應允,上前為風亦飛檢視。
意味深長的注視了眼風亦飛,蕭西樓才動手把脈。
一查知脈象,蕭西樓拉起了風亦飛的衣袖,又扯開了他的衣襟。
一看之下,臉色就沉了下來。
狀況著實有些駭人,面板下面彷彿真有活蟲在鑽動一般,不時凸起,又復落下。
蕭西樓道,“這內功奇異,怕是要散功才行。”
“還是......不要散吧。”風亦飛艱難的發話。
散功?開什麼玩笑,雖然隱患多,好歹也是B階的內功,要沒這一身內力,無名指法根本沒辦法用了。
朱俠武接著探了下風亦飛的脈像,“他的內功確是奇特,依我所見,強行散功怕會對他的奇經八脈造成損傷,一身武功是我們習武之人的命根子,既還不會傷及性命,他不願散功便由得他罷。”
唐大表示贊同,他暗器功夫了得,內功還比不上朱俠武,自是相信他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