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是各大廣告商追捧的物件,僅僅是《歌手》的冠名費更高達三個億, 別說還有其他的節目了,賺錢賺到手軟。
各種獎項更不用說了, 每年都能夠拿到幾塊, 一時之間風頭無兩。
取得了這麼優異的成績,作為湘南衛視的臺長,他又怎麼能夠不高興?
況且《蒙面歌王》這個節目,正在製作當中, 冠名費就已經賣了出去,而且高達一點五個億!
這只是一個新的節目, 誰都不知道這個節目好不好,值不值,但是就衝著湘南衛視這個金字招牌它就值一個多億!
“臺柱子何久的電話,他已經搞定郝多魚了!”畢濤笑著說道。
“哦,他啊?”
“您知道他?”畢濤問道。
“當然知道了,他不是《歌手》的總冠軍嗎?後來參加春晚了,那件事兒鬧得沸沸揚揚的,我怎麼可能不知道?”歐陽笑著說道。
“也對,當初他獲得歌王的時候,還是您給他頒得獎呢。”
畢濤繼續說道:“我就是看了他兒子在歌王上面的表現,才有的靈感,弄的這個節目。”
“哦,是嗎?”
歐陽也不知道《蒙面歌王》背後竟然還有這樣的故事。
“說起郝多魚,我想起來老同學的交待了……”
畢濤遲疑了一下,問道:“什麼交待?”
“他說不讓我用郝多魚,你說這可怎麼辦啊?”
歐陽把這個難題拋給了畢濤。
“這……”
畢濤傻眼了。
一方面是為了收視, 另一方面是自己的上級,這可怎麼辦?
在說了,
你知道郝多魚有多難請嗎?
要不是看在何老師的面子上,人家根本就不會來上這個節目。
人都請過來了,你現在給我說這個?
畢濤急著抓耳撓腮。
“……沒關係,我們還是以節目的收視率為重,儘管他是央視春晚的總導演,那也是央視,在我們這裡,他說話也不好使。”歐陽大氣凌然的說道。
畢濤傻眼了。
他表面的意思是讓自己好好的幹,可你他孃的把春晚的總導演都給拎出來了,你讓我怎麼辦?
我只是一個打工的啊!
“臺長,要不然這樣,讓他過來參加一期,然後把他給淘汰掉,怎麼樣?”
畢濤想了想說道,這樣的話,兩邊都不得罪。
“哦?具體怎麼操作?”
歐陽聽到之後畢濤的話,頓時來了興趣,笑著問道。
“臺長,是這樣的,《蒙面歌王》的遊戲規則是:贏了的人,可以選擇揭面具,而輸掉的人,可以選擇不揭面,主要是避免輸掉比賽對他們的聲譽造成影響。”
“我們可以在這方面做手腳……”
“具體怎麼做?”歐陽問道。
“我們可以在他的面具上做個小機關,會讓他在輸的最慘的時候,一下子就揭開面具,這樣的話,他豈不是丟人丟大了嗎?”畢濤笑著說道。
“他可是上屆的歌王,怎麼可能會輸呢?”歐陽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郝多魚的實力是有目共睹的,能夠拿到歌王的人,豈是易於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