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是正旦!”旁邊的一個老作曲家糾正道。
正旦又叫“青衣”,唱段較多,多是扮演代表正面形象的年輕女子。如《武家坡》中的王寶釧、《貴妃醉酒》中的楊貴妃、《鍘美案》中的秦香蓮、《二進宮》中的李豔妃等。
而花旦與青衣的情況不同,其服裝大多是短褂子,短褲子,或是短襖子,短裙子。主要扮演青年女性。以做工和說白為主,說白又以京白為多。
人物性格比較活潑開朗,動作比較伶俐敏捷。
另一個人說道:“反串?”
還是那個老作曲家說道:“不懂別瞎說,男旦角在舞臺上出演女子形象很正常,他要是在舞臺上飾演一個男性,才叫反串!”
什麼叫做反串?
反,就是相反,男的反義詞是女,女的反義詞是男。
串,就是串角的意思,像什麼旦串生,生串旦、生串淨、生串醜等等。
傳統意義上的反串不單是指男扮女,或女扮男,通常是指那些具備才藝的演員登臺表演與自身本工的行當不同的戲才能被稱之為反串。
反串一詞的本來意思已不為大多數人所知。
而現代已被廣泛的用於性別、聲音的反串,也就是形容“男扮女裝”或“女扮男裝”的舞臺表演藝術。
這也不能說是錯的,但是要用在傳統戲劇上,那就不正確了。
所以作為一個生旦的李玉剛飾演一個女性角色,就不叫反串,人家的行當就是生旦,怎麼能叫反串呢?
“不對吧,這應該叫做反串吧?”
金牌鄭提出了自己的質疑:“你剛才說了,他要是飾演男性角色才叫反串,他現在的聲音不就是男性角色嗎?”
老作曲家:“……”
一群槓精啊!
這麼會抬槓怎麼不去工地?
“他的形象是女性,聲音確是男性,要是唱男性歌曲的話,為什麼要這樣做?”老作曲家疑惑的說道。
大家頓時都愣住了。
對啊,他為什麼這樣做,難道有什麼奧妙不成?
幾個人紛紛禁言,把注意力放到了舞臺之上。
舞臺之上,孫穎被升降機緩緩的升了上去,她身上那略顯‘笨重’的貴妃衣服已經脫去了,她穿著一襲古代長裙,雙手握著長長的彩色長綢。
在郝多魚高亢的笛聲之中,李玉剛用女聲唱到:
愛恨就在一瞬間
舉杯對月情似天
愛恨兩茫茫
問君何時戀
……
而站在高臺上的孫穎也開始舞起了長綢。
18米長的長綢,讓她舞的頗具美感,好像長袖善舞這個詞就是用來形容她的一樣。
這叫‘長綢舞’在戲曲裡面的叫‘水袖功’。
它是‘柔’的,想要舞好這個其實並不簡單,你得會‘反襯勁’。
水袖的用力大多是“反襯勁”。
即依循“一切從反面做起”的韻律,其特點表現為:欲左先右、欲前先後,逢開必合、欲上先下。
這種相反相成的逆向勁勢,可以產生人體動作的千變萬化,給觀眾一種出其不意的特殊效果。
十八米長的長綢,在孫穎的手中靈活的好像自己的手指一樣,指哪兒打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