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嘛,有什麼樣的家長,就有什麼樣的孩子,你看她媽媽說什麼和服好看……”
“就是,上樑不正下樑歪,愛國教育得加強了啊……”
“……”
眾人議論紛紛。
“還拍嗎?”
看到把母女攆走之後,郝多魚扭頭看著楊柳問道。
楊柳笑面如花,說道:“拍。”
郝多魚給她拍了幾組照片。
還真是人面櫻花相映紅,分不清是櫻花美,還是人美,或者兩者都美。
拍完照片接著逛了起來。
“賞櫻花,參加武漢大學三行情書大賽了,人人皆可參與……”
旁邊的一位同學在一旁喊道,老陳一聽頓時來了興趣,幾個人走了過去。
“什麼叫做三行情書大賽?”
老陳饒有興趣的問道。
“就是寫三句話,三行字,你看這是範例……”
同學把自己寫的三行情書展示了出來:
我不會再表白
愛就是讓人如此難堪
你也知道這首藏頭詩就是這般無趣
老陳看完之後,笑著說道:“有點意思啊!有沒有興趣寫一首啊!”
後面這句話是跟郝多魚說的,郝多魚的才華那是眾人皆知的事情,他在演唱會上寫的那首詩,就驚豔了眾人。
一位女同學看向了郝多魚,她看著戴著眼鏡的郝多魚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郝多魚的臉上被曬的一塊黑一塊白的,白的是剛脫下的皮呈現出來的效果,跟得了白癜風一樣,別說粉絲了,就是老陳當初老陳看到之後都楞了半天才反應出來。
“寫一首吧……”女同學說道。
參賽的選手很多,有學校內部的人,也有過來看櫻花的,在這個賞櫻花浪漫的日子裡,參加三行情書大賽,豈不是一件更加浪漫的事兒嗎?
“陳哥,你先寫一首,我在寫。”郝多魚說道,老陳的才華也是值得肯定的,要不然葉紫蘇當初也不會跑過來找他寫詞。
“好!”
老陳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接過來女娃娃遞過來的紙和筆,眉頭緊鎖,開始思考了起來。
要說這難,也不難。
但是想要寫出新意,讓人眼前一亮,卻又很難。
“有了!”
老陳‘哈哈’一笑,提筆寫道:
你又看不到
少寫一行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