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的榮幸!”郝多魚說道。
“來,在碰一個。”
一頓飯吃的很是開心。
屋外,天已經黑了,葉紫蘇看了一眼時間,詫異的說道:“才三點多,天都已經黑了嗎?”
“正常,這裡早上八點天才亮,下午三點就已經黑了……”
葉紫蘇:“……”
這裡的黑夜是漫長的,白天才五六個小時而已。
晚上,吃過晚飯之後,戰士們快速的把餐廳給收拾了出來,今晚他們要在這裡演出,外面太冷了,根本就不適合,屋裡也冷,好在沒有風,會好受很多。
這次來的一行人,除了郝多魚,葉紫蘇之外,還有央金卓瑪,於千,岳雲鵬和他搭檔孫嶽,屎殼郎樂隊老楊還有楊柳沒有來,他們一個需要照顧孩子,一個身體不適很好,就沒有讓他們過來。
屎殼郎樂隊的人郝多魚本來一個都不想帶的,他們的年紀太大了,怕他們受不了,可他們聽說要給邊防戰士做慰問演出,堅持要來,郝多魚想攔都攔不住。
來到這裡之後,他們就扛不住了。
他們已經老了,火力沒有年輕人旺盛,儘管穿的很厚,還是擋不出寒冷的侵襲。
“後悔來了嗎?”
郝多魚把一張毯子蓋在了老陳的腿上問道。
好像到了老年,腿疼這種病會經常發生。
“沒有後悔,你看他們駐紮了這麼多年,把自己青春都獻給了祖國,你問問他們後悔了嗎?”老陳搖了搖頭說道。
這裡的人面相都很老,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竟然都禿頂了,長得像是四十多歲的人一樣,這是嚴酷環境給他們帶來的磨練。
“說的也是,這也是為什麼我會跑過來慰問演出的原因了。”
很多明星慰問演出好像是在作秀,大批次的報道,請到的記者比演員還要多,生怕別人不知道一樣。
而郝多魚這次的慰問活動,一個記者也沒有帶,完全沒有必要,他不是在作秀,只是想要給這些默默無聞的英雄帶來快樂。
很快食堂被收拾了出來,戰士們一個個很安靜的端坐在凳子上,坐的筆直。
郝多魚和於千上臺了,這裡沒有華麗的舞臺,甚至連舞臺都沒有,也沒有絢麗的燈光,一切都是那麼簡單,樸實,但郝多魚卻演的異常的認真。
郝多魚和於千的相聲直接逗得這些嚴肅的兵哥哥開懷大笑。
屋外,風雪依舊。
一位全幅武裝的兵哥哥,站在雪地裡面一動不動,如同一個冰雕。
這時歡樂的笑聲,從食堂裡面傳來出來,他看向了那個方向,眼神裡面露出了渴望,他也很想去看,可是他還有更加重要的任務。
‘吱……吱……’踩著雪花的聲音響起,戰士扭頭一看,是自己的連長。
“你進去看吧,我替你站會兒!”
杜連長伸手拍打了一下他身上的積雪說道。
“報告,我不去,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連長你去吧!”戰士堅定的說道。
杜連長一腳踹在了他的屁股上,說道:“哪那麼多的廢話,讓你去你就去,麻溜的趕緊去,連長我對什麼演出沒有興趣!”
“是!”
戰士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然後屁顛屁顛的朝著食堂的方向跑去,他怕去的晚了,演出結束了。
杜連長站在雪地裡面,如同一尊門神,穩穩的守護在祖國的邊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