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應景啊!
春節對春聯,多好的寓意啊!
只要內容不一樣,就不能說他們是抄襲。
“你說的很有道理,可是我的這個歌,那就是妥妥的抄襲啊!我他麼才是原作者啊!”郝多魚有些無語的說道。
他也不是小氣的人,起碼你演唱別人歌曲的時候,好歹說一聲,這是最起碼的尊重不是?
你他麼連屁都不放一下,直接懟到春晚上了,最可氣的是他就是因為這首歌接到的春晚邀請,這裡面絕對有問題啊!
為什麼自己沒有透過,他卻透過了,這裡面問題很大啊!
“那你怎麼辦?告他?”於千說道。
郝多魚搖了搖頭,告?
算了吧,根本就告不贏,春晚算是公益活動,演唱者不收錢,你就沒有辦法告,告不贏的。
只能等他膨脹,等他開始膨脹的時候,就距離爆炸不遠了。
“沒事兒,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我倒要看看他能牛逼到幾時!”
郝多魚就不信了,他不膨脹?
上了春晚絕對會火的,火的話有商演你接不接?
接?
甲方讓你唱《一二三四歌》你唱不唱?
唱?
那就好說了,只要你收錢敢唱,就能告你到破產!
他要是在商演上不唱這首歌兒,那就沒事兒,只要他唱了,郝多魚絕對會搞死他的。
因為郝多魚是原作者,他是受產權保護的。
“好,那咱們就行到水窮,坐看雲起時。”
於千就喜歡郝多魚身上的這份自信和淡然。
舞臺上,岳雲鵬上場了。
他一上場,舞臺下面就響起了熱烈的掌聲,他一句不說,掌聲都能持續一兩分鐘,岳雲鵬靠著郝多魚給他的那首《五環之歌》加上他自己開竅了,在這短短的一個月之內就火了,火的不要不要的那種。
“他火了啊,他是個角兒了。”郝多魚感嘆的說道。
“對,他確實火了,不過,我怕他膨脹啊!”於千嘆了口氣,憂心忡忡的說道。
有時候火了,不一定是好事兒。
在大把的財富,機遇,美色面前,很多人都會迷失自己。
種種誘惑面前,就沒有一個人說是不迷失的,但凡能夠快速清醒過來的人,將來都會走的很遠。
“沒事兒,一會兒等他下來我就敲打敲打他。”郝多魚說道。
人就跟鐵是一個道理,必須往對的道路上敲打,它才能變成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