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起向郝多魚鞠了個躬,郝多魚的這番話,頓時讓他們茅塞頓開,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有些想不通的事兒,聽到郝多魚說的這番話之後,就豁然開朗了。
“聽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於千說道。
“哪有,其實都是說的廢話,你感覺好像挺有用的,但其實也沒有什麼用處,不過有些人懂了就是懂了,不懂就是不懂……”
這就跟有些禪師說的話一樣,看你怎麼理解了。
“不管如何,還是謝謝你了……”於千客氣的說道。
“客氣什麼,我也是德雲社的股東啊!”
“這倒也是……”
“哈哈哈……”
兩個人笑了起來。
第二天,來到了公司、
“奇怪,怎麼感覺少了點什麼?”
郝多魚一來到公司,總感覺有些彆扭,好像少了點什麼,就是感覺不對勁。
“老闆?”
郝多魚的凳子還沒有暖熱呢,就聽到了王一龍的那賤兮兮的聲音。
“怎麼了?”
“在給我寫兩首歌唄,我的專輯差兩首歌就可以出專輯了……”郝多魚一聽這話楞住了。
這才幾天啊,他就寫了這麼多首歌曲了嗎?自己也才給他寫了兩首歌而已啊!
“其他的歌曲,你都寫好了?”郝多魚詫異的問道。
“呃,其他的你不用管了,你在給我寫兩首歌就可以了,其他的我自己寫。”王一龍很自信的說道。
“行,過兩天吧,我最近沒有什麼靈感了……”
“好!”
王一龍知道郝多魚的性格,他答應的事兒,就一定會做到的。
“對了,葉紫蘇去哪裡了?”郝多魚突然想起了她來了。
我說怎麼這麼不對勁呢,少了一個人來煩自己,當然不對勁了。
“你不知道嗎?”王一龍反問道。
“知道什麼?”
“她去參加春晚的排練了啊……”
郝多魚:“……”
“我怎麼不知道?”
“就是啊,你怎麼不知道?大家都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