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就他們兩個人,司機在前面看不見也聽不見他們的談話。
“你還是那麼貧!”葉紫蘇看了他一眼說道。
“嘿嘿,帶糖了沒有?”
郝多魚這句話一說,葉紫蘇明顯的緊張了一下。
“沒,沒有。”
其實她帶了。
自從那次郝多魚說她嘴不甜的時候,她的包裡就時常準備著一塊糖。
“今晚要彩排嗎?”郝多魚轉移話題問道。
“啊?”
這個話題轉移的有些突然。
葉紫蘇楞了一下,沒有反應過來。
“我說,要接吻嗎?”郝多魚說道。
“你剛才……嗚嗚……”
過了一會兒,葉紫蘇才紅著臉扭過頭去,看向了窗外。
“咳咳,你的嘴……”
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口,葉紫蘇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我想說,超甜。”
“滾!”
……
車來到了省體育館。
舞臺早就搭建好了,現場有很多的工作人員忙忙碌碌的,也有不認識的歌手正在排練,看來是她的朋友們。
“歌我就不排練了,你看我晚上睡哪裡,你給安排下,明天晚上的時候,我給你的粉絲們準備了一個驚喜。”郝多魚說道。
他天天說相聲,一說就好幾個小時,他需要的不是排練,而是休息。
演唱會嘛,只要你唱的好,誰在乎其他的事情?
弄個電風扇都能開!(伍佰)
“什麼驚喜?”葉紫蘇好奇的問道。
“明天你就知道了。”
郝多魚越是不說,葉紫蘇越是好奇。
“我不,我現在就想要知道……”
“呃……這樣吧,你帶我去一個比較安靜點地方,然後給我一把吉他,我唱給你聽!”郝多魚說道。
郝多魚一說唱給你聽,葉紫蘇的眼睛就亮了一下,驚喜的說道:“新歌?”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