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扭打著來到了院子裡,郝多魚讓自己的父母閃開之後,兩個人正式準備打架了。
杜兵滿臉的橫肉,直接一隻手伸過來準備掐郝多魚的脖子。
郝多魚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一動不動的讓他掐脖子?
一般比較胖的人,下盤都不穩,郝多魚直接下蹲抱住他的腿一個翻滾,杜兵直接倒在了地上,郝多魚把用巴西柔術的鎖技把杜兵的腿給鎖住了,任他怎麼掙扎都沒有用,杜兵感覺自己的腿好像要斷了一樣。
“啊……”
杜兵痛苦的掙扎了起來,可是郝多魚鎖的死死的,杜兵的一切掙扎都是徒勞的。
“疼,疼……”
郝多魚直接鬆開了鎖住他的腿,杜兵起來以後,站都站不穩,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
“郝多魚,你有種!你真有種!”杜兵憤怒的說道。
“你這就是廢話,我兒子都有了,當然有種!不像某些人……”
郝多魚的話,不言而喻!
他說自己沒種,但自己卻有兒子。
他有種,一個孩子都沒有,這不就是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著的嗎?
“你給我等著!”杜兵撂下了一句狠話就往外走。
“有種別跑,我打死你!”郝多魚說道。
聽到郝多魚的話,杜兵一瘸一拐走的更快了。
杜兵剛回到家裡,王梅就感到了不對勁,上前問道:“兒子啊,你怎麼了?”
“沒事兒,剛才跟郝多魚打了一架,不礙事兒的。”杜兵強忍著痛苦說道。
“……打架?就郝多魚,還敢跟你動手?”王梅也楞了一下問道。
“嗯,我們兩個人打了一架,他還把我的腿給弄傷了……”杜兵說道。
“哎呀,這日子可真是沒法過了啊……”
王梅又開始哭鬧起來。
杜二狗被兩個人搞的煩了,大聲的朝著兩人吼道:“行了,都小點兒聲吧,還嫌丟人丟的不夠嗎?”
“人家捐錢是做好事,挨著你們什麼事兒了?”
“在說了,他捐錢修的路你不走嗎?還是捐的學校將來你的孫子不上?這都是利國利民的好事兒,我就不知道你在這裡嫉妒啥?”杜二狗大聲的說道。
“好啊你啊杜二狗!你竟然敢衝我吼起來了,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家嗎?我圖什麼啊?嫁給你這麼多年,又是給你洗衣做飯,生孩子帶娃的,到頭來,你就這樣對我,我不活了我……”
王梅說道激動之處,找了一根繩子就往樑上系,想要吊死在杜二狗的面前。
“娘……”
杜兵剛想要攔一下,王梅使勁瞪了他一眼,給他使了一個眼色,杜兵瞬間明白了自己老媽的意思,這是做給老爹看的啊!
王梅把繩子繫好,套在了自己的頭上,準備把自己給吊死,杜二狗看到自己的老婆來真的,嚇壞了,趕緊把她從繩子上抱下來,嘆了口說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什麼我想要幹什麼?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家嗎?”
王梅哭著說道:“兵子要結婚,那麼多錢,不借點錢,我們以後怎麼活啊?在說了,他又不是沒有錢,他是有錢也不願意借給我們啊!”
“……”
說來說去還是錢的問題,自己的媳婦兒就見不得別人比她有錢。
在說了,要不是這小子不學好,天天吃喝嫖賭,家裡的錢給他娶個媳婦兒那是綽綽有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