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鈴響了起來。
保姆開啟了房門,戴晨的徒弟跑了進來,氣喘吁吁的說道:“師傅,郝多魚他罵你了!”
“罵我?”
“對,您聽聽……”
說著把錄音筆遞了過去,戴晨開啟錄音筆聽了起來。
一開啟就是勁爆的音樂。
“你去迪廳了?”戴晨眉頭一皺問道。
“沒有啊,這就是德雲社的相聲現場啊!”徒弟解釋道。
“你見過有誰是這樣說的嗎?”戴晨問道。
“可……他們就是這樣說相聲的啊!”徒弟有些委屈的說道。
他也很意外啊!
哪個說相聲的跟德雲社一樣,開場就蹦迪的啊!
戴晨快進到後面一聽,特麼《西廂記》都出來了啊!
這沒有三年的腦血栓,都幹不出這樣的事兒來!
“這什麼亂七八糟,不倫不類的!”戴晨很反感的說道。
“呃……”
徒弟也不解釋,這事兒又不是他乾的,怎麼師傅一直在罵自己啊!
自己的師傅雖然看不慣,但不過人家的人氣高啊!
這或許就是人家能火的原因吧?
敢於創新!
勇於創新!
而不像是自己的師傅那樣,只知道吃老本。
戴晨嘴上一直在罵,身體倒是很自然的跟著節奏抖動了起來,看來平時也沒少去迪廳。
他直接快進了這一階段,聽起了相聲段子。
《託妻獻子》是一個傳統的相聲段子,戴晨自然是會的,不過郝多魚說的這段,明顯跟他學習的不是一個段子,越聽他的臉越綠,這他麼不就是擺明著在罵自己的嗎?
他麼就差念他身份證號了啊!
這貨是有毒吧?
前幾天剛罵完自己的搭檔江堃,今天又罵起了自己,而是還是編成了相聲罵!
這還不是最可氣的,最可氣的是他在臺上罵自己,臺下的人笑的前俯後仰的,這才是最讓他難受的啊!
這簡直就是恥辱啊!
戴晨終於也體會到了江堃的感受。
搞他!
必須搞他!
當晚,怒氣衝衝的戴晨跑到了江堃家裡。
“這麼晚了,你怎麼又過來了?”江堃開啟房門看到是戴晨,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