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臨走之前,我想唱首歌可以嗎?”郝多魚說道。
“……”
“唱吧!”
“其實不想走,其實我想留,留下來陪你度過每個春夏秋冬……”
葉紫蘇聽到歌聲以後,剛剛平息的臉又瞬間紅了起來,這個混蛋會製造氛圍,但他又擅長破壞氛圍,往往一句話就能讓你感到生氣,偏偏又這麼的有才華,真是讓人又愛又恨啊!
“滾吧!不要臉,誰要跟你度過春夏秋冬!”葉紫蘇紅著臉說道。
“呵呵,再見!”郝多魚說完上車了。
“注意安全。”
“放心吧。”司機說完駕駛著汽車離開了。
直到看不到尾燈了,葉紫蘇這才抱著葫蘆絲返回自己的別墅。
葉紫蘇想到了剛才郝多魚吹奏葫蘆絲時的場景,於是紅著臉把葫蘆絲放到了嘴裡吹奏了起來,這上面好像還帶著他的溫度。
曲不成調。
她本來就不會吹,於是她光著腳丫,就著月光,用手拎著下半截溼漉漉的裙子,蹦蹦跳跳的回到自己房間裡面,坐在了鋼琴前面。
歡快的鋼琴聲從別墅裡面傳來出來,它代表著此時葉紫蘇的心情。
……
等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晚上兩點多了,郝帥跟他的爺爺奶奶已經睡著了,郝多魚回到自己的房間裡面,發現了楊柳坐在自己的屋子裡面等著他。
“我還以為你今天不回來了呢?”楊柳有些酸酸的說道。
“怎麼可能!”郝多魚說道。
“怎麼不可能?”
“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我可不是隨便的人!”郝多魚反駁道。
“……”
楊柳感到無語,你這話要是跟別人說還有可能,跟自己說,這不是開玩笑的嗎?
這個傢伙見自己第一面就那啥了,還說不是隨便的人?
“來,讓我看看她在你身上有沒有留下什麼痕跡!”楊柳說道。
“別浪,我倆連牽手都沒有……”
“我不信!”
郝多魚直接把衣服脫了,說道:“不信你看。”
“還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