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波士頓交響樂團的鋼琴師,當然有資格了。”陳先河聽出了郝多魚語氣中的質疑,所以解釋道。
“我擦,沒看出來,那個吊毛還有兩把刷子的啊!”郝多魚有些驚訝的說道。
頂級的交響樂團可不是你想進就能進的,必須得靠真本事才行。
“他邀請我們來參加交響樂,還說讓我們見識見識什麼叫做真正高貴的音樂,媽的,聽到這話,我就來氣!”陳先河有些生氣的說道。
還高貴的音樂?
我們祖先玩樂器的時候,你們的祖先還在和猩猩嘿咻呢!
還高貴,你們有嗎?
“他這麼囂張的嗎?”
剛看到大衛的時候,郝多魚就知道這個傢伙有點高傲,可是沒有想到他這麼欠打啊!
“對啊,所以我準備大鬧國家大劇院!”
“臥操……”
大鬧國家歌劇院?
你是認真的嗎?
郝多魚還能想起他們大鬧琴韻酒館時的場景,輸的那個一個慘啊!
最後玩不起了,把人家的酒館給砸了,最後還得讓自己來給他們善後,這次他們竟然還想鬧?
要不要幫幫他們?
郝多魚在心裡想了起來。
“你們準備怎麼鬧?”郝多魚問道。
“這……”
一句話,把陳先河問的啞口無言。
怎麼鬧,他還沒有想好,但是不鬧的話,還真咽不下這口氣!
“沒想好?”郝多魚問道。
“呃……對。”陳先河有些尷尬的說道。
那裡可是國家大劇院,他們可不敢和砸琴韻酒吧一樣,把國家大劇院給砸了,這個砸了的話,就算是去賣屁股也賠不起啊!
“我贊同你們去鬧,至於怎麼鬧……咳咳,我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
“哦?說來聽聽?”陳先河來了興趣問道。
“既然他們的鋼琴師說我們華夏的樂器是垃圾,那麼我就在大劇院裡讓他們看看,我們華夏樂器的魅力,你說怎麼樣?”郝多魚提議道。
“你是說讓我們帶著樂器進去搗亂?”陳先河問道。
“褲襠裡著火——當然了!你去鬧總不能去打砸吧?那裡可是我們的地盤,自己人不能砸自己的場子啊!那可是犯法的,我們用樂器交流就不一樣了啊!”郝多魚說道。
“你說的對啊!打砸是犯法的,用樂器只是學術上的交流而已!”陳先河說道。
“嗯嗯,對了,你們有票嗎?”郝多魚一句話又讓他傻眼了。
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沒有!”
“一張都沒有嗎?”郝多魚問道。
“只有兩張……”
“……兩張票夠個屁啊!不會只有咱們兩個人去吧?”郝多魚問道。
兩個人去砸人家場子……
不用想郝多魚就知道後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