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裡。
躺在帳篷裡面的楊曉通鼾聲四起,手機響了好幾下,他一點反應都沒有,反而睡的更香了。
許久沒有接到楊曉通的回覆,郝多魚嘆了口氣,就知道這小子靠不住,看來還得靠自己。
丁輝來到了營地的外面,小心的觀察了一下,整個營地靜悄悄的,沒有人。
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他又等待了十幾分鍾,確定真的沒有動靜以後,這才開始行動。
在郝多魚的鏡頭下,丁輝躡手躡腳的走到了房車旁邊,開始觀察了起來。
房車有兩個汙水箱,一個淨水箱,可不能搞錯了,搞錯了就浪費了,再說了這藥也不便宜。
好在作為曾經鏈家的店長,也有過房車旅行的經驗,還是能分清楚的那個是生活用水的。
擰開進水口,他塞了幾粒藥物進去。
六輛房車擺成了一個橢圓,郝多魚爬在中間的房車上,自從丁輝靠近房車以後,他就消失在了郝多魚的視線之外。
在楊曉通的位置剛好能夠看到丁輝的動作,可惜那逼特麼睡著了,關鍵時刻陽痿,你說急人不?
郝多魚並不知道那個人在幹嘛。
放蛇?
好像並不是,他根本就沒有拿袋子或者什麼東西,怎麼放?
偷東西?
也不像,這荒郊野嶺的哪有小偷啊。
再說了,睡覺前郝多魚還專門叮囑過他們,讓他們鎖好門窗,避免類似的事件再次發生。
在一個坑裡面摔倒一次是不小心,摔倒兩次就是蠢了。
丁輝在第一輛車上下過藥以後,躡手躡腳的走到了第二輛車旁邊,如法炮製。
郝多魚能夠聽到有人走近了,可是看不到他在幹什麼,這就比較難受了。
第二輛車弄好以後,丁輝又來到了第三輛車的旁邊,而郝多魚就在第三輛車上,聽到身邊有聲音,郝多魚就一邊拿著攝影機,一邊慢慢的往旁邊挪……
“咳咳……”
一聲咳嗽,把丁輝嚇了一跳,也嚇了郝多魚一跳,丁輝聽見房車上有動靜,趕緊藏到了房車底下。
咳嗽聲響過以後,第二輛房車的車燈開啟了,老楊慢悠悠的開啟了車門,走到車後開始解手。
郝多魚知道他有前列腺炎,經常尿頻尿急尿不盡尿等待。
果然是尿等待啊。
大概停了兩三分鐘,郝多魚才聽到噓噓的聲音。
“操***”
老楊嘴裡嘟嘟囔囔的罵道,郝多魚並沒有聽清楚老楊罵的什麼,估計是尿腳上了吧。
果然在鏡頭下,老楊尿完,走了幾步感覺不舒服,然後扶著第三輛房車,使勁甩了幾下腳,還在草地上抿了幾下,回到車上就聽見水流的聲音,然後又喝了幾口水,房車上的燈就關了。
估計是去睡了吧。
車底下的人沒有聲音,郝多魚在房車的頂上也不敢動,兩人彼此僵持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