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混蛋,怎麼不見他過來找你?他去美國幾年了,你見他回來過嗎?”聶遠山質問道,還有一些話,他沒有說出口,那混蛋八成在外面有人了。
“呃……他不是沒錢嗎!他每天放學都去打工賺學費,暑假寒假也都在打工掙學費,掙生活費,他哪有時間回來看我。”聶小雨辯解道。
“他沒錢!你就有錢了嗎?”
聶遠山生氣的一拍桌子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幾年你一直在給他打錢,他到底有什麼魔力,能夠讓你這麼死心塌地的對他?”
“我……沒有……”
聶小雨低著頭,紅著臉很小聲的說道,那聲音小的連她自己都聽不清楚。
“唉,郝多魚那裡不比他強?他除了離過婚帶個孩子以外,其他全是優點!”
“四個字,幫我們公司起死回生,現在又改變了我們公司的命運,這樣的人物還配不上你嗎?”
聶遠山對郝多魚還是很中意的,這人太強了,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留什麼後手,還是把他發展成自己人,比較放心。
聶遠山聽過郝多魚的新計劃以後,曾一度懷疑,製作再來一瓶的瓶蓋,就是郝多魚留著對付他們的後手。
“我,我跟大叔……不可能的,我們不來電……”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想起了跟郝多魚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一起拍段子,給她唱歌,一起坑丁輝,一起坐火車,在火車上看他坑黃一鶴,去北京等等。
那一段確實是她最快樂的日子。
但……那不是愛情!
她的心裡一直有一個人,打籃球的時候被人脫褲子,去野外郊遊的時候尿自己鞋上,在圖書館的時候……
那是她的初戀,怎麼能夠這麼輕易的放棄?
“唉,算了,你也是個成年人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你要去去美國,我不攔著你,但是……”
聽到這個轉折點,聶小雨心裡咯噔一聲,接著就聽到自己的父親嘆了口氣說道:“我不允許你自己一個人去,你得找人陪你,要不然我不放心!”
“好,謝謝爸爸。”
聶小雨激動的上前抱住了聶遠山,臨走的時候還親了他一口。
看著自己女兒高興的離去,聶遠山摸著被親吻的地方,搖了搖頭說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唉……”
離開以後,聶小雨和陌小刀兩人買了第二天飛往美國的飛機,聶小雨早就有出國的念頭了,她和陌小刀的簽證早就提前辦好了。
……
晚風習習,給這個炎熱的夏天,帶來了一絲的涼爽,郝帥拿著烤魚說道:“爸爸,能不能不吃烤魚了?我都快吃吐了,我聽他們說山上有野兔,有野雞,我們抓些吃吧?”
“不想吃烤魚,有醬爆蟲,要不我給你烤個?”郝多魚說道。
郝帥一聽醬爆蟲,整個人一哆嗦,然後垂頭喪氣的說道:“我還是是烤魚吧……”
醬爆蟲那玩意兒,他消化不了。
野雞啊,兔子啊也不是郝多魚抓不到,現在它們升級了,有身份了,人家是國家保護動物了,那是你隨便就可以抓的嗎?
以前倒是無所謂,現在可不行!
什麼野雞,野兔,野豬之類的都是保護動物,不到萬不得已,你是不能擅自捕抓和食用的。
讓貝爺和德爺來了華夏就得哭,不是他們活不下去,而是華夏人民太能吃了,大部分的動物都被吃成了保護動物,他們還怎麼搞?
錄了也不能播,你拍的影片就證據,捕殺保護動物,這還怎麼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