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要不是我跟二位是朋友,你以為你們想投就能投的嗎?”
郝多魚很自信的說道。
“朋友歸朋友,生意歸生意,一碼事一碼,不能混為一談,但你只給百分之十,這實在是太離譜了!”聶遠山說道。
“我讓兩位來,就是想帶你們一起發財,否則我為什麼不找趙玉明?他有的是錢,投資一個飲料廠不是小菜一碟嗎?”郝多魚解釋道。
“這……”
聶李兩人面面相覷,感覺他說的有些道理。
他們兩人的咖位跟人家差了十萬八千里。
“再者說了,我開飲料廠和二位公司業務完全不衝突,我要是真想做白酒的生意,還有普通飲料的生意,恐怕就沒有二位什麼事兒了!”郝多魚胸有成竹的說道。
“這……”
兩人再次相互看了一眼,誰都不知道這傢伙肚子裡面究竟還有多少的墨水。
“10%實在是太少了,最少也得15%!”李長河說道。
“對,最少也得15%,還有以後我們廠有什麼需要你解決問題的,你必須幫我們解決!”聶遠山補充道。
“可以幫助你們,但你們必須得付錢!”郝多魚說道。
“……”
聶遠山和李長河聽了想罵人。
還要錢,真是掉進錢眼兒裡了!
聶遠山想了想說道:“這個條件,我們可以答應,但你不能為我們的競爭者提供服務!”
郝多魚聽完看向了李長河。
李長河也點點頭,表示同意。
“好,那我們籤合同吧。”
郝多魚專門請了一個專業的律師來負責整個合同。
合同一式三份。
郝多魚一份,律師事務所一份,聶遠山他們一份。
簽好合同之後,他們開始吃飯。
宴會上就熱鬧多了。
原本還劍拔弩張的樣子,現在是其樂融融。
李季平,聶小軍他們也都來了。
“好久沒有見了。”李季平說道。
“對,這幾天忙壞了吧?”郝多魚說道。
“嗯嗯,不過總算忙完了,又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了。”李季平說道。
“我也是剛忙完了,前幾天真是忙的找不到北了。”聶小軍說道。
“有什麼地方可以放鬆一下,讓我們好好的玩玩?”李季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