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錢多多撥通了郝多魚的電話。
“嘟嘟……”
“沒人接……”
“在打。”
“嘟嘟……”
“還是沒人接。”
把葉紫蘇給氣的啊。
“綠城到北京的飛機就這一趟嗎?”
“對。”
這人都走完了,怎麼沒有看見他?
難道半路上,跳飛機,吃雞去了?
人家也不讓跳啊!
“在打……”
……
火車上。
“醒醒……”
聶小雨叫醒了郝多魚。
“到了嗎?”
郝多魚起身揉了揉有些發麻的胳膊問道。
“沒有,不過你手機一直響……是不是誰有重要的事情找你啊?都響了十幾下了。”聶小雨解釋道。
“哦哦,我看看。”郝多魚拿起了手機一看,是陌生號碼。
郝多魚打了過去。
“誰呀,一直打電話。”郝多魚問道。
“你在哪呢?”
一個女性聲音,還沒有完全清醒的郝多魚,一時沒有聽出來是誰。
“睡覺呢,剛睡醒。”
說完他還打了一個哈欠。
睡覺呢?我在這裡等你半個小時了,你居然在睡覺?
葉紫蘇壓著火氣問道:
“你在飛機上睡著了?不對啊,空姐會叫的啊!你到底在哪呢?”
“我……不對啊,你誰啊,神經病吧,打錯了吧。”
說完郝多魚把電話給掛了。
“你說會不會是葉紫蘇啊。”
聶小雨用肩膀撞了郝多魚一下,說道。
“呃……你這麼一說,我感覺聲音好像有點像……”
聽完聶小雨的話,郝多魚才反應過來。昨天葉紫蘇還問他什麼時候到,坐的哪趟的飛機,看來她是去機場接自己去了。
臥槽,沒接到人,電話打不通,好不容易打通了,自己罵她是神經病,完了啊!
他可是知道女人都是小心眼兒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