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票,準備上車。
“你幾號座位?”郝多魚問道。
“6車25,你呢?”
“26,咱倆挨著呢……”
坐火車和開盲盒差不多。
等車的時候,你看吧,周圍都是漂亮的小姐姐。
上車之前,會幻想,自己的對面或者旁邊要是有個美女就好了。
到車上以後,你就會發現你想多了。
哪有那麼多美女啊!
美女,那是別人的!
自己這邊不是大叔,就是大嬸,還有喜歡脫鞋的‘高素質’人才。
這次不用想了,旁邊肯定是個美女啊!
可不嘛,聶小雨就坐在他的旁邊。
火車一般有兩種座位,一種三人座,一種雙人座,郝多魚他們就是雙人座。
座位的對面是一個大概40多歲的大叔,有些禿頂,穿著襯衣西褲,黑皮鞋,還帶著一個包。
他旁邊是一個胖胖的女生,戴著耳機在看電視,時不時發出一陣陣笑聲。
郝多魚讓聶小雨坐裡面,自己坐外面。
“你們到那裡下啊。”大叔開口問道。
“北京啊。”郝多魚說道。
“是嗎?我也到北京啊,你倆是情侶吧,是去北京旅遊的嗎?”大叔很健談的問道。
一路上五六個小時,聊聊天,打打牌,很快就過去了,乾坐著很難熬。
郝多魚沒有解釋倆人的關係,說道:“對,去旅遊,聽說故宮很壯觀,還沒去看過,所以想去看看。你幹什麼去啊?”
“我去做生意哈。”
中年人遞給郝多魚一個名片,郝多魚接過來一看:溫州江南皮具公司,總經理,黃一鶴。
臥槽,這難道就是傳說中溫州皮革廠那位帶小姨子跑路得那位大佬嗎?
郝多魚肅然起敬。
“你是賣包的嗎?”郝多魚問道。
“對,批發,零售,各種皮包,皮鞋。”黃一鶴說道。
“賣的好嗎?”郝多魚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