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就負責在前面牽馬墜蹬、鎮守一方好了。
“是蒼天有幸,有都督而已。”王猛回答,“餘,不過是和爾一樣,有幸扈從左右而已。”
戴逯本來認為這是王猛在自謙,但是他卻發現王猛說的很真誠、臉上掛著堅定地神情。
便知道,王猛是真心如此想的。
能夠讓一個河東公認的天才所折服的人,那大概真的是天神下凡了。
“總之,是關中之幸也。”戴逯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深談。
他出身江左,出身世家,其實還有一些觀念沒有扭過來,甚至對關中新政都不是十足十的支援態度,只不過身為武將,他從來不過問也不關心文官那邊如何推行政務而已,不過他也承認,沒有杜英,絕對沒有如今的關中。
“終有一日,是天下之幸。”王猛依舊堅定地說道。
前方,鼓聲隆隆,王師已經開始發起對雁門關的試探性進攻。
箭矢如蝗、飛石亂舞。
王猛按著橫刀,不再說話。
戴逯則拱了拱手:
“屬下前往前面去督戰。”
“不可先登。”王猛叮囑。
謝奕麾下出來的將領,戴逯、任渠,都是良將。
但是莽撞的性格卻也和謝奕沒啥區別,一脈相承。
戴逯哈哈大笑:
“遵令!”
王猛拍了拍額。
看這態度,就很難遵令了,他只好吩咐幾名親衛去監督著點。
雁門關不比別的城池,這種有名有姓的天下雄關,王猛本來就不指望著一兩天就能夠拿得下來。
持久的戰事,意味著諸如戴逯這樣的中層且中堅的將領絕對不能出什麼意外,否則對士氣是很大的影響。
王猛需要的不是戴逯帶頭先登所激揚起的剎那計程車氣,而是他一直守在前線、指揮排程所帶動的持續高漲計程車氣。
不過在攻城這方面,也不需要王猛操心指揮。
軍中的戴逯、朱序兩人已可以勝任。
他看了一會兒,便走向中軍大帳。
中軍帳中,已經有幾個人在等著他了。
代表都督府而來的韓伯,以及河東的多個世家家主。
“參見刺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