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行,南陽可是前線!”
“你怕了?”少女斜睨了他一眼。
少年登時站起來,挺了挺胸,又下意識的去抓架子上的佩劍:“謝家男兒,自然出將入相,皆能勝任,如何言怕!”
想到了什麼,少年又旋即來回踱步:“可是,可是······”
少女登時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原本彷彿如冰山一樣的嬌顏上綻放出的人間美景,換做外人看到了,恐怕都會被勾動心絃,而那少年則是臉色灰白。
阿姊這是······在嘲諷我吧?
“南陽是不是屬於荊州?”
“是······”
“南陽是不是剛剛才被收復?”
“是。”少年雖然如此回答,但還是狐疑的看著她。
“那現在朝廷還沒有來得及恢復設立南陽郡,自然南陽就應當在襄陽管轄下,我們去襄陽,不是去南陽。”少女在“襄陽”和“南陽”的發音上咬得很重。
少年瞪大眼睛,阿姊你這不是耍無賴麼?
就強鑽空子?
南陽本來就是咱們晉朝之土,收復了南陽,的確需要朝廷重新委派官吏之類的,但是哪裡還需要朝廷專門宣佈再設立南陽郡?南陽郡就是南陽郡,怎地還能這樣和襄陽扯上關係?
不過硬要是這麼說······好像也沒問題。
少年的心裡,彷彿有一個小天使和一個小惡魔在打來打去。
因為······他也想去啊!
“出來歷練一番,看這和平光景,可有意思?”少女問道。
這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少年已然下定決心,一時躍躍欲試:“那咱們就去,襄陽!”
“襄陽”兩個字亦是重音。
姊弟兩個交換了一個眼神,心照不宣。
不過旋即少年還是忍不住說道:“咱們跑到南陽的話,會不會回去之後被孃親打······”
少女撇了撇嘴:“那是你的事,反正都是你帶著我去的。”
“阿姊,你講講道理啊!”少年登時苦瓜臉。
這不是坑我麼?
“想讓我講道理,你是這副神情麼?”少女冷笑。
“撲通!”少年當即重新跪下,正兒八經的行禮,“阿姊救我!”
“到時候跟在阿爹身邊,求阿爹說情不就好了。”少女淡然道。
少年無奈的說道:“阿爹平素最疼的是你,又不是我,你出現在他身邊,他肯定很高興,可是我就少不了要捱揍了,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