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小帥煩心的白齊文居然又搞出事情了。波斯玫瑰的人在敘利亞和大夏軍邊境的底格里斯河畔,捉住了正要去再次投奔倭馬亞的白齊文。
本來小帥看在白斯文的面子上,放過了白齊文,白齊文被押送回了龜茲。
按理說你腦袋保住了,就好好待著唄,可是白齊文不這麼想。
他當過火槍隊的首領,代理十將,有過男爵的爵位,可謂吃過見過。如今讓他回龜茲當個普通老百姓,他已經坐不住了。
而且他那十二個親信跟著他,到龜茲當普通人,他覺得很沒面子。自己可是被十二個小弟稱作主公的人,得給部下謀出路啊。
他一琢磨,這大月氏是真的混不下去了,倭馬亞那邊雖然不重用我,好歹讓我當了個小隊長,那也相當於大唐正九品的官員,總比老百姓威風多了om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我乾脆再去投穆阿維葉。憑我的本事,只要多立功勞,手下又有這麼多鐵桿兒親信,遲早還能升上去。
然後這個沒有自知之明的傢伙領著部下,喬裝改扮,又不遠幾千裡地跑回倭馬亞去了。
不過這回可沒那麼容易了。他被遣送到了龜茲,已經成了波斯玫瑰的重點監控物件。
忽然有一天不見了,王曉芸開始佈置人到處找。終於有一天,在他還沒有進入倭馬亞控制區的時候,截住了他。
訊息又報回國,這次因為小帥剛從克里米亞回來,王曉芸並不十分清楚小帥的行程,訊息是報到了吳子儀那裡的。
吳子儀可不像小帥要照顧白斯文的心態,他沒這個必要,直接就把訊息通報了白斯文。
等小帥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白斯文已經大發雷霆,讓波斯玫瑰的人把白齊文押回來。這次不砍了他,也要關他二三十年,這也太給我上眼藥兒了。
同時白斯文向小帥正式提出辭呈,提議讓王承龍代替自己的職務,自己是沒臉做這個首相了。
小帥把白斯文好一頓安撫。白斯文只是白齊文的介紹者而已,後面在軍隊裡的安排都與他無關。因為引薦了一個不合適的人就把首相擼了,明顯是太過了。
最後小帥聖裁,罰了白斯文一年的俸祿,此事就此揭過,不要再提。
可是白齊文回來,要是公開審判,肯定又是大削白斯文的面子。這種情況又不可能不辦他,小帥煩惱得不要不要的。
小帥一宿沒睡好,早上還在琢磨怎麼處理這個麻煩,王曉芸那邊傳來訊息,白齊文在往回押送的途中,在底格里斯河上的船上失足落水,淹死了。
這下皆大歡喜,大家的麻煩都沒有了,不過小帥馬上打電話把王曉芸大罵了一頓。你乾的好事,你以為大家都是傻的?最後這個滅口的惡名還不是落在我的身上?
王曉芸毫不在意,在電話裡嬌笑,“父親大人,看看邵樹德是怎麼做事的?你作為國王,不殺幾個人,人家還以為你只會當好好先生呢。必要的時候,還是應該狠下心腸的。”
這一點小帥倒是贊同,自己太過仁慈,總得有替自己下黑手幹髒活兒的。
“曉芸啊,你不回趟康居麼?我有點兒想你了。”
“得了吧,你那麼多後宮,還能想起我來?我得去趟索菲亞,在那裡建立波斯玫瑰的分部。還得加強波斯玫瑰在法蘭克和伊比利亞的力量,咱們不可能放任那裡不管的。
北非是咱們的薄弱點,也得派人打進去。父親大人的大業未成,我要忙的事情很多,可沒空在家生孩子。”
自己看來得努力了,王曉芸都眼看二十一了,還沒有孩子,在這個年代已經是奇葩了。為了能讓她過上正常人的生活,我也得加速對世界的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