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兩人雖然有點兒驚訝,還是遵命退了出去。
卡塔琳娜衣服穿到一半兒,手捂著胸口,淺灰色的大眼睛疑惑地看著小帥。
喀麗絲剛出木屋,帶上了門,就聽見屋內娜塔莉亞一聲驚叫,隨即是“唔”的一聲……
中午的時候,小帥才從木屋出來,後面跟著一瘸一拐的納塔琳娜。中午才吃早餐,還得好好議一下打仗的事情,小帥乾脆下令,在湖邊住一天,明早再出發。
吃過中午的早餐,喀麗絲泡上紅茶,小帥神清氣爽,叫繆拉把布布可和阿夏利請了過來。
“參見國王陛下。”
小帥擺擺手,“咱們是生意上的夥伴兒,就不要這麼多禮了。昨天我的酒喝得有點兒多,麻煩你們把怎麼到的這裡跟我再說說。”
布布可和阿夏利互相看了一下,還是阿夏利發言了,“一年多前,咱們在高昌一別。我們和王海青去康居,從白大祿手裡收到了陛下的玫瑰精油的貨款和下一批貨的定金。
我們走北線,經過真珠王子的領地,路過可薩汗國,順利地回到了家鄉。
家鄉的父老看到我們的貨物賣了高價錢,都很高興。我們本來以為,這下子除了給阿瓦爾人的貢金,還能富餘不少,族人終於可以過上好日子了。
誰知族長說,我們還得繼續過苦日子。因為鄰居可薩汗國也盯上了我們這兩個部落,要求我們獻上貢金。我們雖然收入增加了,可是兩份貢金交上去,就又一貧如洗了。
族長曾向宗主國阿瓦爾人求救,阿瓦爾人倒是答應讓我們到他們的地盤兒上生活,躲開可薩人的壓迫。可是到了那裡,我們必須為他們免費做工,全族成為奴隸。
我們這兩個部落已經完全沒有出路了。
我們保加爾人的族長,也就是布布可的父親,和安特人的酋長,也是就納塔琳娜的父親決定兩族合併,共同起事,建立保加利亞國,不再受兩個鄰居強國的欺負。
我們這是不得已而為之,成功的可能性很小。要是戰敗了,多半要全族淪為奴隸。
布布可本來要留在族裡打仗的,可是老族長說,既然收了人家的定金,就一定要兌現,保加爾人決不能做失信於人的事情。
因此我們被派出來,帶了所有新出產的玫瑰精油,準備去康居交貨。這可能是我們最後一次交易了,以後我們保加利亞可能就不存在了。
誰知這次我們剛走到可薩汗國的地盤兒,他們不由分說,把貨物連同馬匹都沒收了,說是抵一部分的貢金,又把我們兩個趕了回去。
他們都不知道玫瑰精油的價值,折算的價格非常低廉,還不聽我們解釋。
我們都打算馬上起事了,還是卡塔琳娜站了出來,說現在起事成功的可能太小。提議說要以自身為禮物,去康居請求陛下幫助我們。
只要不把我們當做奴隸,我們保加利亞人願意做大月氏的子民,一直向陛下進貢玫瑰精油。
我們走到火尋的時候,就聽說陛下南征,因此沒到康居城,一路追了過來,到了這裡才追上陛下。
陛下昨天是酒後答應解放我們的,可以不作數,現在陛下可以重新提條件,我們保加利亞人儘量滿足陛下的要求。要是陛下嫌娜塔莉亞侍奉得不好,我也可以馬上侍奉陛下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