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凜冽,碎葉水邊做戰場,對千泉的攻城戰正打得熱火朝天。
突厥守將看著黑點兒扔上來,撓了撓腦袋,似乎聽咥運王子說過這東西,什麼玩意來著,不好,是手雷……
“轟!”“轟轟!”
守將及時把自己蜷縮在一角,手下計程車兵並不知道,被炸得哭爹喊娘,倒下一片,對攻城者的反擊也沒有組織起來。
紅鬍子步兵順著雲梯往上爬,在下面的又扔了一次手雷,這次突厥人學乖了,都學主將趴在地上,損失小了很多。
趴在地上是安全了些,可是眼看著粟特攻城兵跳上了城牆,拔出彎刀開砍了,這邊突厥人被炸得死傷慘重,士氣低迷,有的跳起來反擊,有的四處打量逃跑的路。
裴遠跳上城牆,從後背摘下長弓,連開三箭,穩住了突破口,手下士兵源源不斷地從雲梯爬了上來。
城裡雖然有一萬兩千突厥士兵,可是隻有兩千正規軍有戰鬥力,集中在敵人的主攻方向。前面已經被炮兵和手雷炸死了好幾百,剩下的驚慌失措,不知道敵人還有什麼可怕的玩意。
慌亂中和敵人肉搏,偏偏敵將身先士卒,領著親衛第一批衝上城牆。
裴遠和他培養的親衛箭術如神,守城士卒根本靠不近身。隨著拿短矛的紅鬍子在城牆上越聚越多,形勢對突厥人越來越不利。
突厥守將見風色不對,他也是武藝高強之輩,摘下弓箭,連珠三箭,射向裴遠。裴遠身穿最新式的板甲,光芒四射,又身披披風,實在是太惹眼了。
裴遠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見有弓箭射向自己,第一箭已經來不及躲避,乾脆連珠三箭,射了回去。
突厥守將的第一箭正中裴遠胸口,“”的一聲,裴遠身子晃了晃,板甲上出現了一個凹坑,精鐵箭頭的破甲箭這次沒有好使,竟然沒有破防。
李大錘給裴遠這種高階將領定製的板甲,用的是最好的精鐵,罐頭式板甲第一次在這個世界參加實戰,效果大放異彩。
裴遠射回去的三箭,兩支竟然與突厥將領射來的箭對撞,第三支插在了敵將的咽喉上。
突厥將軍屍身栽倒在地,裴遠手下情不自禁,一起高呼,“軍使神射!”
戰場上眾人目光被呼聲吸引,都看到突厥主將陣亡,突厥人軍心大沮,攻城士兵一起高呼,“神射!神射!”士氣大振。
突厥牧人都是被強拉來的老弱,連壯丁都稱不上,一見風色不對,主將陣亡,都是掉頭就跑。
裴遠的兩千人源源不斷向城上爬,後面李仁軍的兩千步兵也跟了上來,雙方正規軍兵力對比懸殊,城破就是轉眼的事。
待城門被攻入城中的先鋒開啟,突厥正規軍終於士氣崩潰,潮水般朝城北跑去。
埃文率領輕騎兵,想追擊逃走的突厥人。可是突厥牧人為主的逃兵打仗不行,逃跑倒是蠻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