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小時候說錯話被老師訓斥一樣,一聲不吭。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上午我負責在這間小酒館裡打掃衛生,接待每天那少之又少的客人,下午則被這個中年人教導著學習各種各樣我曾經沒有接觸過的茅山秘術。
說來怪異,在這地府我學東西學的很快,無論是什麼,都能一遍記住。
根據著中年人的說法,好像是因為在地府學習東西,都是直接印在腦子裡的。
不知不覺的,十二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算了算,著時候陽間的那雷雨也應該停了,估計那隻血屍也快找上來了。
清晨,或者是什麼其他的時候,畢竟地府這個鬼地方你也看不到太陽。
我和往常一樣,打掃著這間小酒館。
中年人從裡屋走了出來。
我連忙熱情的打著招呼:“九叔,您醒了。”
九叔點點頭,然後溜溜達達的走到衚衕口,抬頭看了看天:“小江,你來著多長時間了。”
“十二天了,怎麼了九叔。”
九叔沒有回頭:“十二天了,這些天我會的東西都交給你了,你要學的那個東西我也交給你了,你也抓緊回去吧。”
我心下一喜:“真的嗎九叔?”
九叔點點頭。
我連忙深深的一鞠躬:“謝九叔!那我現在就回去,以後會常來看您的。”
九叔點點頭,依舊沒說話,我則是把小酒館裡剩下的幾張桌子擦了擦,然後就準備離開。
而就在走出衚衕口的時候,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回頭看向九叔:“對了九叔,您之前說讓我幫您清理門戶……”
我話還沒說完,站在櫃檯後面的九叔擺擺手:“那件事情就不用在意了,就當我沒說過,你趕緊上去吧,我有預感,你馬上會有大麻煩,到時候……如果解決不了就來找我。”
看著九叔。
此時這個嚴肅古板的小老頭在我眼裡卻多了幾分慈祥。
隱約間想我想起了老爺子還在世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