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不但沒趕走,還有招來一個就生氣了?
不排除這種可能。
我咬咬牙,起身大步流星的走到客廳。
在哪裡的牆壁之中,一個個乾屍安安靜靜的排列在裡面。
我扯了扯嘴角,想要說些什麼,但卻發現跟這群傢伙沒什麼好說的。
今晚上繼續呆在這個房間裡肯定是不安全了,無奈之下,我只能在小洋樓之外打了個地鋪,睡了一夜。
半夢半醒間,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漂浮了起來。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人叫醒的。
把我叫起來的人是阿喵和吳月。
阿喵看著我:“師傅,你怎麼大晚上的睡客廳裡了?”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有些發愣的打量起四周。
著的的確確就是二層小洋樓的客廳,可我昨晚上不是在戶外打的地鋪嗎?
阿喵見我表情不對,十分聰明的沒有多問。
我坐起身看向一側的牆壁。
那些乾屍靜靜的排列在裡面,只是他們的眼睛睜著,乾癟的眼球好像在凝視我一般,讓人後背發麻。
眯了眯眼,我上前兩步,從其中一個乾屍的手指上拿下了一些纖維。
仔細對比,這些纖維就是我蓋得那些被子上面的。
也就說,昨晚是著群傢伙把我給搬進來的!
可明明是他們把我趕跑的,為什麼現在又要把我搬回來?
這麼做難道不是自相矛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