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這個巨大的漏斗,不覺抽了抽嘴角。
著漏斗太大了,根本沒法用。
我一咬牙,猛的喝了一大口的粥含在嘴裡。
生薑腥辣的氣味讓我雙眼圓睜!
嘴對嘴的,將一整碗熱粥喂進林夏肚子。
著林夏身上的冰冷瞬間被驅散了許多,臉上也有了一些人色。
但就算是這樣,她的脈搏依舊虛弱。
林叔的東西也很快買了回來。
我接過硃砂和糯米混合在了一起灑在林夏周圍。
然後點燃燒紙,朝著西方虔誠叩拜:“各位仙家,我不知是否是這位朋友在哪裡得罪了諸位,請各位念在她年齡尚小的緣故放她一條生路,這些紙錢權當小的給各位的辛苦費。”
沒人應答,房間內安安靜靜,燒紙的味道緩慢彌散。
“淦!”
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眼前的一切表明著不是仙家乾的事情。
不是仙家乾的,林夏身上沒有陰氣纏繞,但卻處在一種瀕死的狀態。
那麼剩下的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我轉頭看著安靜下來的林夏,語氣凝重。
“林叔林姨,準備一下,我寫點東西你們去買,今晚上,恐怕咱們有點麻煩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林叔小心翼翼的問道。
“小江啊,著……小夏她到底是怎麼了?你跟叔說說,叔心裡也能多少有個底,”
我嘆了口氣:“叔,我這麼跟你說吧,有人想跟小夏結婚,但想跟他結婚的不是人!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