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四下看了看,然後有些遲疑的指著自己:“江哥,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我點點頭,手中噬魂幡用力橫掃,瞬間清理出一個半徑近兩米的半圓。
別月表情怪異:“江哥,你說的什麼,我聽不明白。”
我打了個哈欠,將手中噬魂幡對準她:“說真的,繼續裝傻也沒意義了,趕緊的打完收工,我還得趕回老家給老爺子上墳呢。”
別月歪了歪腦袋,表情略顯怪異:“有意思,你是怎麼發現的?”
我又打了個哈欠:“一身的屍氣,都不知道收斂一下,只要眼睛沒瞎,應該都能看出來吧?”
別月眯了眯眼,身形開始一點點的出現變化。
逐漸從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變成了一個二十多將近三十的美豔女子。
“那看來是奴家小瞧你了。”
我也不廢話,手裡噬魂幡一揮,當頭就是一棒砸了下去。
著一下出乎意料的竟然砸了個結實。
女子捂著腦袋連退數步,眼中泛起淚光:“官人!你來真的!”
我皺了皺眉,繼續揮舞噬魂幡:“不來真的,我還跟你開玩笑嗎?”
著女子似乎也沒有想要反擊的意思,而是被我單方面打的抱頭鼠竄。
雖然這是這麼長時間來驅邪驅的最爽的一次。
但就是因為太順暢了,總感覺有那不對。
最後女子索性也不跑了,抱著腦袋蹲在草叢裡,嚎啕大哭。
著一霎看的我竟然有些下不去手,只能是順手把噬魂幡插在一邊的地裡看著她。
“說吧,你到底是個什麼玩意?為什麼在這個地方?還有這片高草地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女子抬起頭,一雙眼睛略顯紅腫,配合上臉頰未乾的淚水,簡直是我見猶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