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幾個人跑進病房時便看見了病房地面上擺著的一個玩具別墅。
著玩具別墅很大,我湊上去看了看。
裡面的佈置都十分精巧,一眼看過去,就像是一個被一比一縮小後的真別墅。
在別墅內同樣住著一家三口。
同時,我還在二樓衛生間的一面小玻璃裡,發現一個怪異的影像。
那好像是一段軀幹。
我伸手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
放大,著的確是一段軀幹。
是一段孕婦的身體,缺少四肢和腦袋。
看著鏡頭裡的著張影像,我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老爺子書中有過記載。
從前有一個十分惡毒的門派,叫什麼已經不可查了。
但最出名的,是他們煉製的一種惡鬼。
子母鏡煞胎。
而著子母鏡煞胎的練法相當惡毒。
需要取一懷胎七月的女子放到滿是鏡子的房間。
逼迫著女子食其親生骨頭,之後將女子封入由鏡面構成的棺槨
棺材的六個面,分別用鐵鏈連結女子的軀幹,四肢,還有頭顱。
七七四十九日之後屍體腐化,腐化的液體會順著鐵鏈進入鏡面。
而著六個鏡面則會分別煉製出代表著六種能力不同的鬼怪。
張保國站在一旁看著我手機裡的景象有些吃驚:“先生,著是什麼?”
我皺著眉收回手機看向病床上的小女孩:“小朋友,著個城堡是你帶過來的嗎?”
小女孩雙手抱著被子搖頭:“不是!是他突然出現的!哥哥你是道士嗎?”
我點點頭,臉上儘量露出和善的笑容:“對,哥哥是道士,妮妮不要怕,不管有什麼,哥哥都會保護你的。”
小姑娘點點頭,但她似乎從始終都沒有緊張的表現。
我凝眉看向那個玩具別墅,回答起了剛才張保國的問題:“如果我判斷的沒錯的話,鏡子裡面的東西應該是一隻鬼,或者說是一隻鬼的一部分。”
張保國和蔣芊相互對視一眼,眼中充滿了恐懼。
張保國試探性的開口:“那先生,咱們要不現在把他抬出去燒了?不是說鬼都怕火嗎?”
我搖搖頭:“不管用的,這種鬼很特殊,只要母體沒有損壞,他們就相當於是不死的,就算燒了也沒用,反倒是會激怒他。”
“那怎麼辦?這麼下去,我怕……我怕我們都會撐不住啊。”
張保國的聲音幾乎帶著哭腔,能把一個一米八高的壯漢逼的說出這種話,估計那鬼給他們帶來的陰影的確不小。
沒回答,上前兩步,一腳把玩具城堡踹碎,旁邊的人看的都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我想要幹什麼。
我也不回答,而是俯身從玩具城堡裡翻找著什麼。
很快,我就從一堆碎片中找到了剛才那個有著軀幹景象的鏡子。
著小小的鏡子沉的出奇,而且拿在手裡,就宛如一個冰塊一樣。
我忽然打了個哈欠,然後就一口吞了下去。
鏡子下肚,一陣冰涼的感覺從胃裡迅速蔓延。
旁邊的劉老頭直接殺了:“我去!小江,你這麼做是找死嗎?那裡面可是有……”
我又打了個哈欠擺擺手,嘴角莫名勾起一抹笑容:“沒關係,對了張先生,麻煩你一下,帶我去你買這個玩具城堡的地方,我有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