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後楚先生醒了,我將一些提前調製好的藥物扔給他,叮囑回家後把他女兒的身上割些口子,用藥泡水,讓她泡一天。
送走了楚先生,事情也算勉強告一段落,只是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弄清楚,接下來就只等白無常那邊的訊息了。
楚苗苗打掃著扎紙店,我則是坐在店外曬著太陽。
就在我昏昏欲睡之時,一個人從我旁邊走過,一種陰冷的氣息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睡意瞬間消散,我看向這人。
大夏天,卻穿著一件衛衣,兜帽將腦袋蓋住,帶著墨鏡和口罩,好像生怕被人認出來一樣。
“先生,請問您要點什麼?”
雖然有些古怪,但我依舊將其迎進店裡。
這人沒說話,而是自顧自的看著貨物,但我卻發現,這傢伙似乎一直在有意無意的看向楚苗苗。
我沒開口,而是雙手抱胸的站在櫃檯前面。
很快,我注意到了一個細節,著男人的脖領處隱隱約約露出了一半文身,那是一顆古樹的紋身,而露出來的這半邊剛巧是茂盛的。
我腦海中瞬間閃過了那半枯半榮的古樹印記,瞬間警惕了起來,眼神示意楚苗苗。
楚苗苗很聰明,裡面會意放下了手中掃把。
男人似是注意到了我來的變化,伸手壓壓帽子朝門口走去。
我在他之前一把關上店門。
“這位客人,來了難道不挑點什麼再走嗎?”
男人抬頭,墨鏡後的眼神有些銳利:“老闆,這裡沒有我想要的東西。”
我挑挑眉:“那你想要的是什麼?”
說話,我一步步靠近。
男人警覺的緩慢後退,但是沒退兩步,就被楚苗苗從身後攔住。
見退路被截,男人也露出了兇惡的本相,揮拳朝著我面門招呼而來。
很意外,這傢伙沒有對付看起來更柔弱的楚苗苗。
但跟我拼格鬥顯然不是太明智的選擇。
輕鬆抓住迎面襲來的拳頭,用力向側向帶去,同時另一側肩膀前衝,結結實實撞在胸口上。
吃痛之下,男人後退幾步,左右張望,似乎在尋找其他退路。
可除了大門,唯一的窗戶被楚苗苗守著,如果男人覺得她好欺負而選擇逃窗,那顯然會死的更慘。
可又是出乎意料的,男人繼續朝我衝來,而這一次,他的手裡不知何時多出來了一把匕首。
空手奪白刃,著我做不到,只能是躲閃。
但楚苗苗很快就衝了出來,一腳揣在男人的後心,直接給踹了個狗啃泥,結結實實的摔在門檻上,眼睛口罩全都掉了。
楚苗苗想用擒拿制住男人,但男人回頭,楚苗苗愣住了。
還沒等楚苗苗回過神來,男人一揚手,一把灰塵灑在楚苗苗臉上。
……
男人最後還是逃跑了,我把楚苗苗扶到座椅上,給她清理眼中的砂礫。
“我剛才看你都制住他了,最後怎麼還愣住了?”
楚苗苗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反問道:“師傅,你為什麼要抓那個人?”
我扒開她眼睛的手頓了頓,旋即輕輕吹掉眼球上的砂礫:“原因很複雜,你呢?是認識那個人嗎?”
楚苗苗嗯了一聲。
小店裡沉默了一會,楚苗苗再次開口:“那個人……就是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