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兩口喝掉剩下的咖啡,我走出貓咖,來到外面。
烈日懸空,我腦海中已經拼湊出那個兇手的職業。
並非人力,沒有惡鬼作祟。
每個案發現場都能看見的蟲子。
指向已經十分明顯。
可是我還有一個疑惑。
蠱術往往是苗疆一帶的術法。
這裡是中原,遠離苗疆,怎麼可能會有苗疆的人千里迢迢跑到這裡追殺著五個人。
要知道,老爺子的書中有所記載。
苗疆這個門派和東北仙家一樣,因為入門時這群人都需要對本命蠱發下毒誓。
如非十分重要的事情,絕對不能走出自己的地界。
就算是上學,對於會蠱術的人也不算什麼大事,除非是血海深仇。
著讓我想到了那天見到肖坤時,肖坤嘴裡嘀咕著的話。
不關我的事,真的不關我的事。
難道著肖坤曾經幹過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
乘車,我很快趕到了肖家。
進門,我就直奔肖坤的房間。
這一路上,我腦海裡不自覺的模擬出了很多的情景。
會巫蠱之術著不得輕易出苗疆,無論何故出苗疆一日,毒蠱發作,受萬蟲蝕體之苦,每日一次。
伴隨著時間推移,這種痛苦會發作的愈發密集,直到死亡為止。
甘願承受如此痛苦也要報的仇,真的不多。
我一把推開肖坤的房門。
此時這個大少爺依舊蜷縮在床上,嘴裡說著對不起,不要害我之類的話語。
我強忍怒火,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說!你到底做了什麼事?讓人家這麼報復你!”
肖坤愣愣的抬頭。
劉老頭和楚苗苗跟在我身後,對於我突然的爆發,顯然有些不理解。
“師傅,到底怎麼了?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我沒說話,就那麼盯著肖坤。
肖坤依舊低著頭,嘴裡嘀咕著,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之類的話。
著讓我有些氣憤,一把揪住他的脖領,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