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牧側頭看向羅姓青年,問道:“你回去問問你的父親欠了什麼債,需要用你來還!”
“小爺的事要你管,做好你該做的事就行啦!”
這位羅少爺真相信了魏繼元的話,錯把小牧當成了自己家裡請的護衛。
“噢?我不該管是嗎?”小牧再次問道。
“你拿的是保護我的錢,我父親怎麼樣管你屁事,還不把這些賊人殺了等什麼?”
“殺人?也好像不管我的事,這都是你自己選的。”小牧說著,抬手便封了羅少爺幾處穴道,使他又像個傻子一樣杵在原地。
“魏繼元,你的生意還可以繼續做!不過,你們身上的儲物袋必須的留下。還有…你們東家叫什麼?在什麼地方居住?”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眼前這兩人真就是問路人。
“大俠,從此路一直往西有個沙亭鎮,鎮上有個羅府…主人名叫羅廉滄便是小人們的東家。”
小牧說道:“嗯…你們可以走了。”
當眾人爬起來交上儲物袋,小牧卻是再次下手封了他們的丹田。眾人哪裡知道三天後,他們全會成為手無縛雞之力的廢人。
由於魏繼元傷勢太重,眾人把他和羅少爺抬到了馬背上,這才打馬緩緩前行,也不敢回頭再瞅一眼小牧兩人。
至於羅少爺是何下場,小牧也不會再管他的死話,在沙客村小牧找了間比較完好點的房屋,又開始了修練……
現在的小牧,修練對靈幣的用量也是相當大!剛才從魏繼元一夥身上,搶下的十多萬靈幣也就夠他十來天的修練。
將近夕陽西下,小牧丫鬟站在村子裡的一口古井旁,觀察著那黑霧會從什麼地方出現,只所以選擇古井沿邊觀察,因為它是唯一通往地底的途經。
黃昏,一小團黑霧在村子正中間升起,不是在古井口?小牧施展身法撲了過去,卻已經是冰冷黑霧擴散,小牧一邊退閃一邊把單手伸進去感覺。同時讓丫鬟快速向村外穿行,當手伸進黑霧裡,除了能感到一點冰冷,別的他是什麼也覺察不到。
自己在黑霧中的手臂,就像似斷掉一樣,收回來卻是完好無損。
“丫鬟你在村外等著我,我進去看看……”
小牧衝著丫鬟喊完話,便按著剛才升起黑霧團的地點摸了過去,小牧的第一感覺,像似當初剛進御天令內一樣,什麼都看不到……
試著將這黑暗收入丹田當做一相屬性,才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周身冰冷的黑暗,沒有一點生氣…和沒有任何存在一樣。
當小牧感覺自己已在起源點時,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哥…你在哪裡?”
遠處傳來丫鬟的聲音。
“我在這裡!不是讓你在外面等我嗎?”小牧喊道。
“哥…你站著別動啊!”
小牧就聽到不遠處牆被撞塌的聲音,隨及喊道:“你就不能跳著過來嗎?笨啊!”
“噢……”
丫鬟回答一聲,順著小牧的聲音就蹦了起來。
“咦?我怎麼落不了地啊!哥…你再吱一聲……”
“吱什麼聲?你騎我頭上啦!”
小牧有點憋屈,自己剛說完丫鬟笨,就被跳過來的丫鬟正好騎在自己頭上。
丫鬟一聽身下是小牧的聲音,雙手摸著雙腿間夾著的小牧,就是一頓亂摸,嘴裡還唸唸有詞。
“下巴、嘴巴、鼻子、眼睛耳朵,嗯…是夫君哥哥!”
“下來!”
“再坐一會兒!”
突然,一個微弱的聲音在黑霧中響起:“丫鬟……”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