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九霄錦先來的,後來你二哥也來了,然後沈大人還有皇上的心腹也都來了,我懶得費四遍口舌,便等到幾人全齊之後再仔細說了一通。”
“哈哈哈,這幾個男子怕是也拿你沒有辦法吧,總歸不講道理就是女子的專利,南歌你可要好好利用此點,屆時在朝堂之上舌戰群儒,他們定當要你不得。”
“月月說的在理,說的在理,南歌你就這麼做。”
難得的小姐妹團聚,宋南歌出牢房後,怕也是再沒有這般閒暇的時候了。
“聽聞醉仙居的飯菜乃九州一絕,今日咱們便在醉仙居用膳吧。”
“九殿下常駐軍中怕是不知曉,這醉仙居的門難入的很,下官可是排了三個月都沒有排到一個位置啊。”
“這有何難。”
九霄錦微微一笑,從懷中掏出夏十月給他的那枚玉牌,大步的朝裡頭邁去。
夏十月說了,待到查清期間,這玉牌任他使用的。
不過夏十月倒也沒有這般放心九霄錦,這涉及她碎月軍的,自然都不會讓九霄錦動用,能用的也就只有醉仙居,還有疏影樓,這一小小的案件也足夠了。
“走吧,裡面已經準備好了包廂了。”
沈秦楚和皇上的心腹相互看了一眼,當即舉起手來作揖。
“九殿下果真能耐,是我等所不及了。”
這兩人不知裡頭的緣故,可夏穆陽知曉啊,對於九霄錦這種狐假虎威的行為,夏穆陽雖嗤之以鼻,可終歸因著九霄錦是夏十月的丈夫,而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
“可快些進去吧,莫在外頭等了,先行飽腹了再說。”
“大人請。”
“九殿下請。”
幾番寒暄之後,眾人齊聚一桌,濁酒皆換了清茶,一邊用膳一邊談論此事。
不過這一趟九霄錦吃著這午膳,倒是真發覺出這菜味道同昨日晚上夏十月帶來的不同,看來,宋南歌所言為真。
因著這一認知,九霄錦今日的心情簡直極好,這會商議案情之時,都肯多言語幾句。
“如今最關鍵的,還是要找出那個為榜眼引路的太監身在何處。”
“說來也是,這太監自出事後,就不見人影,也不知是被人害了,還是犯了案躲了起來。”
“那身慘叫也要查探一番,午後咱們便去那水井處再看看吧,另外榜眼的家世,以及近日有沒有得罪人這些,都要仔細查出來,沈大人,此事就拜託你了。”
“嗯,呆會下官便回大理寺,召集人手仔細調查。”
“不過,本宮倒是有些好奇,本宮自入京城後,還真未聽說過這榜眼的名字,多是誇讚夏二公子還有宋大人的,連帶著本該中榜眼的那個舉人,竟然名落孫山了。”
“名落孫山?九殿下你是指那位本該是這回三元的熱門之一齊良嗎?”
“齊良?”
這話倒是引起了眾人的警惕,這齊良雖出身寒門,可文才只是稍遜於宋南歌,今年落榜,還真叫人覺著十分的不可思議。
“正是。”
“那屬實是有些奇怪了,也不知此事同本案有沒有干係。”
“不知,本宮只是覺著疑惑,便提出來而已,這具體的,還是得由三位大人自行查探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