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十月拿手指勾了勾狐蘿蔔的耳朵,很是享受著玩弄耳朵的感覺。
“他也就只有西周戰神這個名號兇殘些,可據我所知,他心也良善的。”
“我不同你說九霄錦的事,夜深了,你無事該回房了,這若是被別人看到,定要毀了我的名聲。”
這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戴九霜又沒有兄弟差點死在九霄錦的手上,不管他怎麼誇讚九霄錦,那都是他的一面之詞。
“月月……”
見夏十月的語氣突然改了,戴九霜意識到自己可能又說錯了話,這會可不敢同夏十月再次爭執,忙朝著夏十月軟語,能靠撒嬌解決的事,就不需要靠武力解決,這就是傳說中的以柔克剛。
“我累了,你好友也在房中等著你的,還是早些回去吧。”
“那你今夜若是有事,直接敲牆就好,我聽得到。”
“不必,我只要喊一聲,這驛站中的人皆數聽得見。”
戴九霜見著這油鹽不進的夏十月,真想扇自己兩巴掌,明明之前還聊得好好的,還這般湊巧的得到了香吻一枚,都怪他,又提了夏十月不愛聽得,他怎麼就不長記性呢,非跟一個婦人計較來計較去的。
“那……那我先回去了。”
“不送。”
見夏十月連頭都沒抬,戴九霜更是鬱悶,可又不能暴露自己眼睛好了的事實,於是乎又摸索著牆往外走去。
可恰逢此刻,一個侍衛匆匆路過自己,來到夏十月的屋外,戴九霜這才展開笑容,心中希望夏十月見著這家書能夠開心些。
“郡主,家中來信。”
“進來。”
“是,郡主。”
“放在桌上就出去吧。”
夏十月早就放下了帷幔,就是避免這侍衛看到自己。
“是,郡主。”
待這侍衛離去後,夏十月才掀開帷幔,慢慢的扶著一旁的桌椅,慢慢的將自己挪了過去。
“信?”
將這信給拆了開來,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張狂的字眼,不用說,這一定是九霄錦命人送來的,這一瞬間,夏十月瞬間失了閱下去的興趣。
可又想著許是南歌那出了事,又或者案子有什麼進展了,九霄錦才寄信給她的,然而仔細從頭到尾一看,通篇是各種愛意,在信尾,還寫上了各種想念之情,正事一點也沒提。
夏十月白了一眼當即就藉著油燈上的火一把給燒了,隨即吹滅了油燈又摸索著回到床上。
門外站著的戴九霜看著這一幕,心抽著痛,本以為這一封信能夠討好夏十月的,起碼也是家信,可他根本沒有想到夏十月竟會這般的決絕。
帶著一臉失落回了房中,任憑白岸怎麼叫他,他都一言不發,心中不住的沉思著兩人那些日子的相處,可除了夏十月去皇宮那日,自己的避開外,其餘時候皆是恩愛著的。
戴九霜一夜未眠,更是想不明白,夏十月就這麼的討厭九霄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