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錦,你我再不吃,這飯菜可就涼了。”
“你先吃吧。”
“你就一直在這聽著也無濟於事啊,還不如那日恢復了身份,就可大張旗鼓,大搖大擺的出現在夏十月面前了。”
一聽這話,戴九霜連牆角也不聽了,黑著一張臉走了回來,給自己和白岸各自盛了一碗飯,就著眼前的菜,沒有一句言語的吃了下去,同隔壁的熱鬧完全是天差地別。
“早就聽聞燕公子玉樹臨風,博學多聞一表人才,如今一見,還真如傳聞所言。”
“是二皇子客氣了,二皇子也如傳聞一般,風姿綽約。”
“今日能有幸在此一聚皆是你我的緣分,燕公子可賞臉喝一杯。”
“二皇子過獎了。”
“姑父還請一同吧。”
“不了,還是殿下同燕公子把酒言歡吧,這軍中還需留一人警醒著,以防出了是什麼事故。”
“也是,那今夜就拜託姑父了。”
“只可惜啊,我如今臥病在床,滴酒皆不能沾,要不然我定加入你們痛痛快快的喝一場。”
“郡主不必憂心,這日後定有機會的。”
“說的也是,那燕公子,本郡主就以水代酒敬燕公子一杯。”
看著這三人喝的痛快,夏楓,元顧,谷豐子還有碧袖三人則是勤勤懇懇的從火鍋之中撈著菜吃,也就只有在夏十月這,能夠不分尊卑,酣暢淋漓了。
再搜刮完最後一口菜後,各自回了各自的住處,燕陸離也因著幾分醉意,今夜宿在了驛站之中,碧袖將夏十月的廂房開了窗,散了散味道,又同元顧一起清掃了地界,唯獨谷豐子一人還原地站著,更是有些意猶未盡。
“月丫頭,你這道菜倒是深得我心啊,明日也吃這個可好?”
“先生,這日日吃著,不膩的慌嗎?”
“不膩,一點也不膩,倒是喜歡的緊。”
“還是日後回了京城後再吃吧,這滁州的菜不多,樣式不夠豐富,自然吃的不夠痛快,先生,您想想,屆時拿那牛羊肉,薄薄的刮下一片,浸在這火鍋之中,又裹上一層麻醬送入口中,那得多滋味啊。”
“說,說的也是……”
光是想想,谷豐子就忍不住咽起唾沫。
“那就這麼說定了,這回了京城,可要吃火鍋的。”
“好,屆時啊,那鍋送先生可好,先生既然這麼愛吃,先生得了這鍋,可就能日日吃著了。”
“好好好,果真還是月月心疼老夫。”
“先生早些回去休息吧,這明日不是說還要醫治嗎。”
“嗯,說的是,老夫這就回去。”
夏十月看著谷豐子離去的背影微微一笑,這谷豐子雖年紀這般大了,還真就如同小孩一般,得哄著才行的。
“你們兩人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是,主子。”
“行。”
將他們兩人支使開後,夏十月才隔著牆,敲了好幾下。
不一會,戴九霜蒙著繃帶摸索著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