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愛看書。”
“養在深閨之中,總得尋些事情做,我又不愛那些個女紅的。”
“這話,就有些偏頗了,你若不愛女紅,你能將人皮縫的這般好?”
“那不一樣,女紅是繡花,手術是救命,只能講殊途同歸,可這效用確實完全不同的。”
這是兩人難得的交心時光,你來我往的言辭之間,戴九霜頗被夏十月的見解給驚訝到,更是覺著自己的心,似乎越發的靠近了夏十月了。
“對了,昨夜你為何捂著心臟?”
“無事,只是昨夜不知為何,心有些難受的緊,尤其是同你說完那些話後。”
“你……該不會是對我有心思吧。”
夏十月試探的問了一句,她昨夜說的話,若是換了尋常人,也沒有什麼異常的,可若是換了喜歡自己的人,那不得難受死啊,就如同戴九霜每每覺著自己就該同九霄錦在一處時那樣的難受。
“我對你的心思,你不是早就知曉了。”
“我只當你是開玩笑的,你那般的放蕩不羈,再說了,男人的話啊,從來都是不能信的,當然,哥哥和爹爹除外。”
戴九霜被這一句給無語到,他還真沒想到,夏十月會是這般小心謹慎之人,難怪當初自己無論怎麼靠近,都無濟於事。
“那我呢,不能除外嘛。”
“再說一遍,男人的話啊,從來都是不能信的,包括你。”
“九霄錦呢?”
“他的話更不能信,你別跟我提他。”
若是以前,戴九霜這般說了,她沒準一衝動就同戴九霜私定終身了,可現在,她不得不保持理智,終歸因著九霄錦還有腹中的孩子,她跟戴九霜兩人,只能成為朋友。
“你就這麼厭煩他啊?”
“你該回去休息了,元顧要回來了。”
面對夏十月的躲避,戴九霜心中隱隱有些失落,可終究未在夏十月面前表現出來。
“也好,那我先去了,你若有事,喚我一聲。”
“你慢些走,自己摸索一下,蒙著繃帶,這路不好走。”
“無礙,一次兩次就習慣了。”
夏十月看著戴九霜扶牆而去的背影,心中落寞萬分。
“娘子,你這幾日就安心的在別院住著,為夫很快就回來了。”
“嗯,去吧,可要時時刻刻幫著郡主的。”
“為夫知曉。”
蕭選的馬車滾滾而去,卻不想,鴛兒此刻竟從裡頭追了出來。
“蕭家主,蕭家主,你且等等。”
宋娘子看著鴛兒這幅樣子,心中起疑,莫不是這鴛兒看上了她相公?
眼見著蕭選的馬車停了下來,蕭選下車,鴛兒湊上前去,也不知道從懷中掏了什麼東西出來,給蕭選,兩人還時不時的點了點頭,宋娘子當即吃味,以至於回去後,都未曾給鴛兒一點好臉色看。
“鴛兒姐,宋娘子今日是怎麼了,怎方才吃飯時,是這幅神情。”
“你們小孩子家家的,可不要管,這宋娘子說不定是思君心切呢。”
白稚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又添了碗飯,可瞧見一旁的封清妍都沒怎麼動筷子,忙夾了好些才送到她碗裡,然後繼續幹飯。
封清妍看著這些菜,又瞧著白稚一臉單純的樣,雖說是十分嫌棄白稚筷子上沾著的口水,可最後還是每樣嚐了一些,實在是不好傷了白稚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