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當時著急的很,隨意交代一句就走了。”
“這該如何是好?”
碧袖著急的在這回廊之中走來走去,九霄錦那麼精明之人哪裡能瞞得過啊。
正糾結之時,卻見另一個夏十月款款的從外頭走了過來。
“這?流羽,你不是說郡主已經出發了?那此人是誰?”
“我不知曉。”
流羽和碧袖同時睜大了眼睛,看向這從不遠處走來的夏十月,實在是太難以置信了。
“流羽,碧袖,你們隨我進去。”
“郡主?”
“主子交代過我,先將此事應付過去。”
碧袖和流羽兩人當即明白了過來,眼前之人便是夏十月安排的人,以誆過九霄錦用的。
“二公子,郡主回來了!”
“月月,你這般久,是去了哪裡啊?”
顧南嘉忙站了起來,可瞅著眼前之人的眉眼細瞧,總覺著和夏十月十分不同,尤其是那雙眼睛,並無一點靈氣。
“方才和爹孃商討了一番,爹爹十分憂心滁州百姓,今夜我要去宮中長住著,幫皇舅舅和爹爹一同分憂。”
“今夜便走?月月,你將本宮也帶上吧,你一人在宮中,本宮不放心。”
“不必了,皇舅舅急召,九霄錦,你就在此好好協助我二哥查案吧,宮中自有太醫照顧著我。”
夏十月臨走前,早就同鴛兒交代過了同九霄錦相處時的一些細處,以至於這會能有條不紊的應答上來,只要將九霄錦擺脫了,夏十月便能放心去滁州。
“這……。”
“九霄錦,南歌的事情要緊,月月在宮中受寵的緊,宮中妃子又各個巴結著,你放心便是,你的娘子不會跑的。”
顧南嘉也總算是認出了此人不是夏十月,夏十月從不會提分憂的話,她曾對她說過,伴君如伴虎,即便如今皇上有多疼她,這該防之心皆不可無,更不能漏了自己的聰慧和心智。
以至於,這以前立功,夏十月在同唐璟陽解釋時總以運氣自居,哪怕是那日邊疆之戰贏了,夏十月也是隨意尋了個藉口,敷衍了唐璟陽罷了。
得此,顧南嘉這才認了出來,眼前之人是夏十月尋來的替身,此刻她定有要是做,於是,顧南嘉才開口替夏十月說話。
“好吧,那月月,你在宮中可要小心著些。”
九霄錦看向夏十月的眼中又充滿了神情,要不是鴛兒知曉自家主子的心思,這會早就躲著九霄錦了。
“嗯,你們且繼續說吧,門外馬車還等著呢,我先入宮了,這一去,怕是有好幾日不能見了,南歌的事若是有訊息了,你們就託人傳信過來吧。”
“月月,你放心忙滁州之事,宋大人的事,二哥會盡力的。”
“多謝二哥,外頭怪冷的,你們不必送了,南嘉,你跟我二哥這幾日可要好好處著,可千外別再鬧矛盾了。”
“好,我答應你,皇上先前的賜婚,我已經應了,月月你放心吧。”
這話就是說給夏十月聽的,顧南嘉知曉鴛兒定有法子將此話傳出去,這也是為了解決夏十月的後顧之憂,因這場大雪,夏十月離開的這番著急,怕是滁州不能再等了,顧南嘉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