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漸行漸遠,不一會,就駛出了城門口。
封清安並未前去送行,可依舊站著城樓上,背手而立的看著這輛馬車遠去。
“封公子。”
“元顧?你未同月月一起離去嗎?”
“主子有信託屬下交給封公子,主子說,還請封公子盡力還南文一個文治盛世。”
封清安忙接過元顧手中的信件,可剛拿到手時,卻歇了要拆的心思,將這封信在手中揉搓了好幾下,隨即揚起一抹哀傷來,看向元顧。
“元顧,我問你,月月她同九霄錦還好嘛?”
元顧一愣,並未同封清安直言,夏十月的事情,可不是他一人好言語的。
“封公子,如今是還惦念著主子嘛?”
“嗯,月月說拿下了西周,可自她來南文後,我卻從沒有見到過九霄錦了,連月月受傷,都未見到他。”
“封公子不必在意此事,主子即便沒了駙馬爺,一個人也能夠過的極好。”
“是嗎……可我怎瞧著,月月似乎是心中有人了。”
這也是為何封清安露出一臉哀傷的緣由,這幾日,他瞧見夏十月看向戴九霜的眼神,如同當初自己看向夏十月時的那樣,裡頭藏著濃濃的情緒。
“不管如何,在下祝封公子,能尋到屬於自己的那一份真情,主子的話皆在這封信裡了,還請封公子照做,在下告辭。”
元顧朝著封清安莊重的作揖,隨即離去。
在元顧看來,能為自己心愛的女子奉獻到這般境地,封清安已經很不錯了,只是,愛情這回事,永遠是自私的,也只能夠屬於一個人,若有其他人干預,那就不叫愛情。
元顧走後,封清安站在城頭上不知曉吹了多久的風,直至夜色落幕後,他才輕輕的一笑,彷彿終於釋然的樣子。
“月月,我定不負你所望。”
“戴九霜,快,將這些烤雞翻個面,要不然該糊了。”
“知曉了,月月,你那的魚可以拿過來了,還有那些作料,要不然,都不入味了。”
“好了好了,這就來了。”
只見夏十月從那桌子旁端了一盤切成薄薄的魚肉坐到了戴九霜的身邊,兩人一起圍在火堆前頭一邊烤著火,一邊烤著肉,而身後,是夏十月從智慧醫療包裡頭兌換出來的超級豪華帳篷,連帶著這些桌子,野營用具都是夏十月一起準備好的。
這兩人出了南文後,一路往東洲行去,到東洲,大概要十來日的時間,左右這兩人不急,於是就過上了這般安穩的日子。
“烤好了,快嚐嚐看。”
“好。”
夏十月又取了一把乾淨的手術刀出來,將刀片架上,一個回手,那雞腿很是利落的到了夏十月的手中。
“嗯,不錯,還真香,你也嚐嚐。”
夏十月割下一片,餵了戴九霜一口,只見戴九霜滿意的都閉上了眼睛,夏十月不由得失笑出聲。
“你瞧你那樣,像是從未吃過似的。”
“我屬實是第一回自己親手做,如今看來,我的技術可不熟給你呢。”
“那好,日後的膳食都由你來,我也好省心思了。”
“好。”
這一路,只有戴九霜和夏十月兩人,戴九霜真是開心極了,兩人的關係,也因此好了不少,示意,今夜,兩人都睡在一個帳篷之中,夏十月也並未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