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娘子,你先忙去吧,我同九霄錦在此便好。”
“是,郡主。”
宋娘子忙離開,夏十月便拉著九霄錦一路勘察過去,直到一棵樹前,兩人察覺到了不對勁。
“看這棵樹旁,有許多腳印,看來當時起碼有四五人圍在這裡。”
“無措,這裡很少有人過來,怕是那些人蓄意如此的。”
“可這一路也未見著車馬印記,若是真直接被拖走的,那起碼也會有人瞧見,難不成,是走了水路?”
夏十月環顧一週,就見著周圍四處都是田地,不遠處是一條河流,除了這棵樹外,並無其他掩藏之地,且都是泥濘,馬車若是放在這裡,定會陷進去的。
“許是有可能,咱們過去瞧瞧。”
“也好。”
兩人一路往那河岸旁走去,終於發現了些許的蹊蹺。
“月月,你瞧,這裡有被繩子綁過的痕跡。”
“嗯,確實如此。”
一旁的木樁上,那繩索的痕跡還很新鮮,一看就是綁了渡船的,夏十月湊近瞧了一眼,心中有了忖度。
“不知曉這河水通到哪裡。九霄錦,你去問問。”
“好。”
將九霄錦派了出去,夏十月就在這河岸邊一處一處的搜尋著,突然就瞧見河岸旁的草堆中,落了一塊玉佩。
夏十月忙將這玉佩撿了起來,上頭竟然是沾著血的,夏十月當即就皺起了眉頭。
“月月,問過了,這河的下游便是滁州城,至於上游,是滁州的山,這水是從山上流下來的。”
“九霄錦,你看。”
夏十月直接將這枚玉佩丟到了遞到了九霄錦的手中,又蹲下去,仔細的查詢血跡。
“受傷了?”
“嗯,不知曉二皇兄傷的重不重。”
夏十月的聲音嚴肅了起來,九霄錦忙蹲下身去一起幫夏十月。
兩人沿著那血跡一路走去,直到一處溝渠那,這血跡消失不見。
夏十月往那溝渠那瞧了一眼,頓時嚇得捂住了嘴。
“月月,怎麼了!”
“皇……二皇兄。”
只見唐子蓁就這麼靜靜的躺在溝渠裡頭,衣物都還規整的,可插在唐子蓁胸前的那一把匕首,卻將夏十月的眼睛都晃花了。
九霄錦順著夏十月所指忙上去瞧了一眼,隨即轉身將夏十月抱在了懷中。
“怎麼會這樣!”
夏十月的眼淚嘩嘩的流了下來,根本不敢相信,之前還活的好好的二皇兄突然就這麼沒了。
“月月……”
九霄錦根本不知該如何安慰夏十月,他從丞相那聽過,這幾個皇子之中,夏十月最處得來的便是這唐子蓁了。
如今見到這般的慘劇,怎不叫人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