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礙於耶律將軍的顏面,還不能將那女人千刀萬剮,還需等得郡主一聲令下才行。”
“嗯,也是。”
這話音才落,卻見夏十月常常用來送信的鴿子落到了兩人的窗臺之前,只見這鴿子根本受不住北頌的冷,才將爪子抓緊這窗軒,身子就凍得動彈不得了。
“蒼聞,快取火爐來。”
“嗯。”
卓青煙忙將鴿子護在懷中,取下鴿子腳上的信件,忙取過軟被將鴿子裹在了裡頭,接過卓蒼聞遞過來的火爐,這鴿子,才舒坦了不少。
“辛苦你了。”
卓青煙很是溫柔的撫上鴿子的腦袋,輕輕揉搓一下,這才同卓蒼聞一起,將紙條開啟。
“奪北頌,後蒼聞回東洲,青煙留守,不日元顧前去。”
“這道指令來的還真巧。”
卓青煙和卓蒼聞不由得相視一笑,他們兩剛起了心思,夏十月就送給他們這麼大的禮,果然還是夏十月瞭解他們。
“蒼聞,你可知曉明日該怎麼做了?”
“嗯。等這一日,我已經等了許久了。”
如今北頌的老臣已經被他們籠絡的差不多了,那耶律將軍是攝政王不錯,只可惜,是個空殼的,只要卓蒼聞和卓青煙兩人略施小計,讓他順其自然的命喪當場,那這北頌便能夠輕而易舉的拿下了。
只是他們現在要想的,只有一點,是究竟要如何折磨那耶律夫人的好。
第二日清晨,夏十月摸著自己生痛的腦袋醒了過來,卻驚奇的發現戴九霜居然躺在自己的身側,忙將戴九霜搖了起來。
“戴九霜,戴九霜!”
九霄錦那樣的事情,她可不想再出現第二次了。
說來也奇怪,昨日是醉酒不錯,還看到了戴九霜的身影,可居然將戴九霜的面具摘下後,卻出現的是九霄錦的臉。
夏十月今日一早仔細想想,說不準是因為自己昨日因著九霄錦傷情了的緣故,這才認錯了人。
可是……
見戴九霜這會遲遲未醒,夏十月就盯著戴九霜的面具瞧去……躍躍欲試的小手剛想觸及戴九霜的面具,而下一秒,戴九霜就醒了過來。
“嗯?月月……”
“戴九霜,你怎會在我床上?”
為了避免尷尬,夏十月直接開始呵斥戴九霜,不管怎麼樣,這會她可是佔著理的。
“月月別鬧,再讓我睡一會,昨夜你可把我折騰的……”
話還沒有說完,戴九霜直接睡了過去,留下這麼一句令人遐想的話……
“戴九霜,你起來,昨夜我到底將你怎麼樣了!”
她可真不想不清不楚的自己又沒了清白,九霄錦的事情只能發生這麼兩次,這兩次是她自己的錯,沒有注意,可若是同戴九霜還這樣子,她真想掐死自己了。
夏十月使勁的將戴九霜給拉起來,可戴九霜卻又睡了回去,躺回枕頭的時候,趁著夏十月看不到,忙露出笑臉來,他真喜歡這樣夫妻間的小打小鬧。
“戴九霜,你起來,你再不起來,我就不理你了。”
“月月……這一大清早的,究竟何事啊?”
想著這隻小野貓的耐性到了頭,戴九霜怕自己過分了,惹得夏十月生氣,後頭又得花力氣哄著,忙從床上坐了起來,一本正經的看向夏十月。
“你說,我昨夜究竟折騰你什麼了,你最好將昨夜的事情老老實實交代清楚了,要不然……哼。”
夏十月的威脅非常的管用,戴九霜立馬一一道來。
“昨夜你啊,可把我弄累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