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洲駙馬……主子不是說她同駙馬已經和離了,眼前這位怕不是個騙子吧。”
掌櫃的打量了九霄錦好幾眼,就見著他周身尊貴之氣不可直視,又見雙眸之中隱隱藏著殺氣,若真是那位西周戰神,倒也確實有些像。
“那勞煩客官在這裡等候一會。”
掌櫃的朝著九霄錦告罪一聲,急忙趕到了夏十月的房中,此刻夏十月正在迴廊的一角照著陽光躺在搖椅上,一邊吃著果子鮮梨什麼的,一邊看著手中的書。
“主子,門外有自稱是您駙馬爺的來找您。”
“駙馬爺?”
難不成是九霄錦找上門了,夏十月放下手中的書,歪嘴一笑,隨即站了起來。
“走,咱們下去看看,究竟是不是真的駙馬爺。”
“是。”
掌櫃的忙撐起夏十月的手,攙扶著夏十月往外頭走去,自上一回生病後,夏十月很是養著身子,又加之這幾日南文無大事,心情稍微寬慰了不少,以至於這幾日身上的肉豐腴了些,更顯得雍容華貴了。
“主子,這邊。”
“嗯。”
掌櫃的託著夏十月的手一路往門口走去,眼前九霄錦雙手背立站在門口處,陽光灑在他的肩頭,卻看不出他一絲的陰鶩來。
“倒是沒想到九霄錦能恢復的這麼快。”
夫妻這麼幾個月,夏十月只憑借一個背影就能分辨出九霄錦,也是一個背影,就能斷定九霄錦是喜是悲。
“那位說是本郡主的夫君啊。”
九霄錦聽及,緩緩的轉過身來,看見夏十月站在自己的身後,緩緩的眨了下眼睛,隨即一臉微笑的看向夏十月。
“月月,好久不見。”
“所以你今日來尋我是有何事?”
夏十月一個招呼,掌櫃的忙將椅子端了過來,服侍著夏十月坐下,便去忙活自己手頭上的事情去了。
“這一上來便說事,你我之間,不必這麼見外。”
“我何時同你見外了,若是同你見外,我便先問候你一聲了,說吧,你那三十萬的凌霄軍藏哪裡了。”
夏十月懶得同九霄錦廢話,直截了當就問了起來,她不過是覺著,談不來的人何必浪費這世間。
“你若想要本宮的凌霄軍,是不是也要拿出些誠意來。”
夏十月對於九霄錦還自稱本宮這件事,不予置評,確實,他如今還有這三十萬凌霄軍在手,是有自稱本宮的底氣,這一點無可厚非。
“你想要什麼誠意。”
“我想要你。”
九霄錦湊到夏十月的跟前,低下頭來,貼近夏十月的臉,連嘴中撥出的空氣,都有些勾人的曖昧。
“我?”
夏十月不懂裝懂轉而又問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