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朕不治你的罪。”
“回,回皇上,那些書生皆說,三皇子殿下他,他暗中幹了殺害幼童的勾當,東洲數以萬計的幼童頭骨,皆是三皇子下令。”
“什麼!”
南文皇帝大驚失色,此事怎會同南門瑜有關係。
之前東洲發現此案之時,他們南文也是有聽說過的,為此,還特意派人去查了查南文可有孩童失蹤。
可這麼一查,簡直不得了,每一月都有數名幼童不知去向,可不管怎麼查,卻根本查不出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連帶著那些幼童也尋不見了。
沒想到,此事居然是南門瑜做的,也難怪,當時南文皇帝就是派南文瑜前去查探的。
封清安同南門珩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想到,這件事一定是夏十月公之於眾的,不必說,這醉仙居這場大火,就是南門瑜派人放的,是以,夏十月要給南門瑜一個重擊。
所以,不管究竟是不是南門瑜做的此事,如今,也只能他一人承擔著了。
“皇上,此事事關重大,還請皇上下令將三皇子逮捕歸案好好審問,若三皇子真做了此事,還請皇上給天下人一個公道,如若不然,南文沒有情理可講,日後怕是要被其他三國圍攻,屆時一切都晚了。”
於公於私,封清安都不想南文滅國,是以,為了南文著想,封清安當即請奏。
“清安你說的對,來人,將三皇子捉拿歸案,待審問清楚後,再做定奪。”
“是。”
“退朝。”
南文皇帝的自私,南門珩如今是看在眼裡的,他現在越發的覺著夏十月說的極對,看來,他還是好好的呆在府中,將月月交代的東西都學完,南文的局勢,怕是要變了。
“珩王爺,走吧,去疏影樓看看月月。”
“封公子,本王不去了,本王要留在王府之中,此事,本王需避嫌。”
封清安很是奇怪,為何南門珩突然退卻了,方才他那般激動的為月月著想,甚至不惜頂撞皇上,也要為夏十月討公道,如今卻因著這孩童案,竟然說自己要避嫌。
“既然如此,那清安就一人前往了。”
“此事就交由封公子了。”
南門珩朝著封清安行了一個大禮,封清安明白,這是南門珩的託付,看來是南門珩已經覺察出了什麼,是以不能再用自己的皇子身份行事了。
“珩王爺不必客氣,清安定會將這真相查個水落石出。”
封清安離去,南門珩就站在這大殿之上,望向封清安的背影,隨即繞了這大殿一圈,伸出手來觸控著這裡的一磚一瓦,又往外頭走去。
他知曉,自己怕是再也回不到這皇宮了。
……
“這裡是哪裡?”
夏十月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可瞧著床幔同她在醉仙居中的完全不同,想來昨夜的事情,仍舊是真的,便很是落寞的垂下了眼簾。
“月月,你醒了,來,喝些藥。”
“藥?”
夏十月有些費解的瞧著戴九霜端過來的藥,她為什麼要喝藥。
“你受了風寒發燒,白日時候我給你喂下去一碗,大夫說要喝三碗的。”
“哦。”
夏十月直接捧過這碗中藥,平日裡最怕苦的她,如今卻能直接眼睛都不眨的喝了下去。
戴九霜明白,夏十月這是要將這苦牢牢的記在心中,定要為那些喪命的弟兄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