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清安和南門珩兩人想再上前,可見著戴九霜死命攔著,兩人相視一眼,想來這會夏十月還沉浸在悲傷之中,他們說什麼話,夏十月怕是都聽不進去的,既然這樣,還不如幫夏十月做些實事,不管如何,先將這次的著火的緣由給查出來再說。
“既然如此,月月這裡,就交給你了,務必保證月月的安危。”
“二位放心,我定會護著月月的。”
開玩笑,月月是他的妻子,他不保護月月,還去保護別人嗎。
南門珩和封清安兩人再次相視一眼,隨即離去。
見沒有這些外人在,戴九霜才轉過身來,慢慢的靠近夏十月。
“月月……節哀。”
一手搭在夏十月的肩膀上,本只是想這樣安撫,可沒想到下一秒,夏十月直接轉身過來,緊緊的將戴九霜給抱在了懷裡。
“月月。”
“別說話,讓我抱一抱。”
戴九霜噤聲,很是疼惜的將手撫在夏十月的頭髮上,一下一下的順著,他不知道這樣有沒有用,可年幼之時,他的母妃,就是這麼安撫他的,起碼心中能夠好受一些。
夏十月默默的抽泣著,這一刻,她恨上了自己的沒有殺伐果斷直接將南門瑜給宰了,卻留了他一條性命在。
兩人就這麼的站著,直到一場大雨,將這醉仙居的殘骸澆透。
“月月,你怎麼了,元顧,快,快去疏影閣。”
戴九霜摸著夏十月發燙的額頭,心中無比的著急,想來定是昨夜凍著,又遭受了這麼大的打擊才會如此的。
“主子怎麼了?”
“發燒了,昏迷不醒。”
元顧一聽,忙揮動馬鞭。
到達疏影樓內,戴九霜直接穿過這疏影樓,在掌櫃的引導下,將一間房門給踹開,小心的放下夏十月。
“掌櫃的,去請下大夫。”
“是。”
元顧瞧著夏十月這般,狠狠的捶打了下房中的柱子,什麼話也沒有說就直接衝了出去。
“月月,月月。”
戴九霜伸手附上夏十月的額頭,依舊那般的滾燙,戴九霜不由得皺起眉頭,忙將夏十月周身溼透的衣物給脫了下來。
“冷,好冷。”
不管蓋了多少棉被,夏十月還是嘀咕這句話,整個人就瑟縮在那,怎麼看怎麼可憐,戴九霜眉頭一皺,直接脫去自己的外衣,鑽到這被窩裡,將夏十月緊緊的摟在懷中,雙手不住的搓著夏十月的玉藕好讓夏十月能夠暖和一些。
也不知過了多久,夏十月才安靜的睡了過去。
戴九霜鬆了一口氣,小心的從被窩裡頭鑽出來。
這件事若是被元顧或者掌櫃的看到,告知夏十月,他怕是要被夏十月計較死,還是小心著些,來日方長。
將那些溼衣服穿回去,戴九霜便坐在了夏十月的床邊守著,冰涼的雙手附在夏十月的額頭,試圖給她降一降溫度,耳朵一直聽著房外的動靜,等著掌櫃的帶大夫過來。
“來了,來了,大夫來了。”
掌櫃的焦急的牽著大夫的手跑了過來,戴九霜見狀,忙將房門開啟,讓兩人走了進來。
只見大夫擦了擦自己額間的汗水,這才坐了下來,拿出脈枕準備把脈。
“等等。”
戴九霜想起,如今夏十月未著寸縷,忙走上前去,將床幔拉好,又扯出她的一條胳膊,恰好沒有將手腕以上的部位給露了出來,從懷中掏出絲帕,搭在了夏十月的手上。
“大夫請。”
“嗯。”
掌櫃的瞧著戴九霜這一舉動,很是滿意,不管如何,他們的主子生來尊貴,就是不能被其他個凡夫俗子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