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戴九霜也是頭一次見著白稚這麼聽話,立馬朝著天際白了一眼,夏十月究竟是怎麼做到的,當初白岸費了好大的心思,都沒成功呢。
“月月,你快些告訴我,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就是辯論大會結束之後,我被人綁去, 綁我的人,是薛家的當家人,以及還有南門瑜。”
“行,我知曉了,我這就去找他們算賬去。”
“唉,你彆著急啊,那個薛家的,已經被我殺了,只是南門瑜,如今還動不得。”
“有什麼動不得的,不就是給一刀切了嘛。”
白稚朝著夏十月比劃了個抹脖子的手勢,眼中的狠惡直接迸發了出來。
“我說動不得,就還動不得,好了,你同清妍就要成婚了,可別再這般小孩子氣性,莫多添一份殺戮,也算是為你和清妍積德了。”
“好吧。”
白稚撇了撇嘴,一臉不情願,可既然夏十月都這麼說了,他也只能乖乖的。
“咳咳……”
戴九霜見白稚可算是安靜了下來,忙出聲提醒,他還要給夏十月餵飯呢,白稚該走了。
“阿耶,戴九霜,你怎在這裡。”
“嗯,我在這裡,你怎才知曉,快讓開,我還要給月月餵飯。”
“呦吼。”
白稚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看著戴九霜如今同夏十月這般親密了,還以為這兩人好回去了呢。
當時,他哥哥還給他傳了信,讓他遇見夏十月的時候,可不要提九殿下幾個字,說是兩人已經和離了,虧他還小心翼翼這麼久。
可如今看著兩人又好回去,白稚,止不住的放心。
“呦吼什麼,若是沒有事,你早些回去陪封清妍吧,這裡不用你操心。”
“好吧,好吧,我就不打擾你們兩人的親近了。”
白稚很是滿意的離開房中,這一出房門,立馬就往封府跑去,他要將這個好訊息連帶著自己的要成親的事情一同告訴白岸,日後等白岸也來南文,那大家可算是齊聚一堂了。
“你同白稚,倒是熟識的很。”
“嗯,你不是知曉,我們兩人認識嘛。”
“嗯,我確實是知曉。”
夏十月再次張嘴接過戴九霜喂來的飯菜,吃完最後一口,就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要了。
“累了,要不再回床上躺回?”
“不了,想出去走走,來南文這麼就,還沒仔細瞧見過南文的景色,如今總算空了下來,正好。”
想來昨日辯論大會,她已經在那些學子之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這一劑預防針先打好了,日後,可就方便多了。
沒有辦法,文人就是這麼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