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夏十月不過是單純女兒家的模樣,怎就讓她的哥哥這般的信服?
“太子妃可看夠了?”
“嗯……”
燕巧顏有些尷尬,明明夏十月都沒有睜眼,居然能曉得自己盯著她。
“太子妃為何要盯著我瞧啊,我臉上可有東西?”
馬車上油燈昏暗,夏十月的眼睛卻睜的亮亮的,彷彿能看透人心一般。
“沒,沒有。”
此刻的燕巧顏,如同青澀的小女孩一般,有些羞澀的低下頭來,不敢直視夏十月的眼神,好在夏十月不是男子,若是被這麼一瞧,她指不定能羞成什麼樣呢。
平日裡那般囂張跋扈的樣,不過是為了自保而已,燕家是富可敵國無錯,可同那些有家世的女子比起來,自己還是差了許多的。
“太子妃不必這般害羞,你我就同女兒家一般講講話就好了,我又不是太子,不會吃了你的。”
“郡主!”
燕巧顏聽到夏十月這話,越發的害羞起來,她是真沒想到,夏十月真什麼都敢說。
外頭跟著夏十月的戴九霜聽到這句話,又忍不住吐槽了。
“元顧,你家主子平日裡就是這麼同女子相處的嘛,難怪會擄了封家大小姐的芳心。”
“你怎知曉此事?”
“那日月月大婚,我去瞧過了。”
“哦,原來如此,主子從來說話不著調,還更喜歡逗那些女子,你還是早些習慣的好,主子她什麼話,都說的出口。”
“……”
戴九霜一臉糾結的看向元顧,又轉過頭去,盯著馬車瞧,如今他不止要防男子,連女子都要防著才行。
“好了,不調笑你了,你嫁給太子後,在太子府中生活的如何啊?”
夏十月收了笑容,轉而詢問起燕巧顏的生活,人總是報喜不報憂的,想必若是燕巧顏受了委屈,也不會同燕陸離說的。
“太子對我相敬如賓。”
“相敬如賓啊,那看來是過的不好了。”
“嗯?”
燕巧顏方才說這句話時,眼中還有些許的失落,可聽到夏十月這麼一說,忙抬起頭來,很是驚訝的看向夏十月。
“為何相敬如賓就是過的不好,這不是夫妻相處之道嘛?”
“不相愛的夫妻才會這般相處,了無生趣,相愛的夫妻,從來都是吵吵鬧鬧的,就好比尋常夫妻,一番吵鬧後,丈夫出了門,妻子回了房,可回來之後,丈夫仍舊帶回妻子最愛吃的糕點,妻子照舊備好了飯菜。”
這番言論,讓燕巧顏和戴九霜兩人,都沉默了下來。
他同夏十月成親之後,確實都是相敬如賓,沒有一點波瀾,成親之前,倒是還吵吵鬧鬧小打小鬧一番。
原來夏十月一切都看的這般的明白。
燕巧顏也想起自己同太子相處時,再對比起太子同那些侍妾相處時的模樣,眼神不由得落寞萬分。